2016年1月5日 星期二

閒讀偶抄︰2015-12-13 至 2016-01-05

這一幅圖,必須置頂﹗

這段文字語氣也許太卑躬屈膝,不夠力量,但確是說出了許多香港人之所想﹗

 香港政府與建制派就這件事的回應實在一個比一個離譜﹗

       沈旭輝(轉自 Facebook)︰「香港大學榮休教授周永新『說話隨意,沒有學者風範』,香港大學法學院院長陳文敏則『沒有博士學位,學術論文影響影子低,領導才能不足』。從來覺得,在香港做『政策研究』,是世上最對牛彈琴的無聊事。經常勸朋友們不要再浪費時間,世界還是很大的。」(2015-12-26)

閱讀,真的很重要,即使對政經時事都僅略知一二,也勝過只追娛樂事……

        Umberto Eco: ‘Real literature is about losers’ by Marcus Browne︰“the pleasures of erudition are reserved for losers” – before going on to ask Eco why he chose to tell the story from the point of view of a thwarted character. “Because that’s literature,” said Eco. “Dostoevsky was writing about losers. The main character of The Iliad, Hector, is a loser. It’s very boring to talk about winners. The real literature always talks about losers. Madame Bovary is a loser. Julien Sorel is a loser. I am doing only the same job. Losers are more fascinating. “Winners are stupid … because usually they win by chance.”(2015-11-12)


        馬嶽〈民無信不立〉︰「特區政府已經陷入『沒有人信』的境地,所有由特區政府高級官員作的政策游說,都可能會適得其反。這種誠信危機,其實自從 2012 年有人講過『我沒說過我沒有僭建』,便已開始。……政府官員說有關法例不會輕易作檢控,因而不會妨礙創作自由。但經過近年對群眾運動的選擇性檢控,對『不誠實使用電腦』罪的運用,對『七警』和朱經緯的處理手法,如何能期望民間有信心政府執法時不會有政治影響呢?……3 年了,政府找藉口的能力一點進步都沒有。其實政府叫『先通過、後檢討』,態度上已是投降了,因為它承認了現在的法案是有不少問題的(和『袋住先』那種承認自己推出的是次貨的取態是一樣的)。那為什麼在立法會審議經年的法例你不先改好內容才拿上來呢?……政府失信於民,不是朝夕的事。單以高鐵那事先張揚的超支,以及其他大型基建的不斷追加,議員和公眾以後都再不會相信政府提交撥款的數字是真正數字了。……現屆特區政府最厲害之處,就是幾年來透過持續失信,令自己的盟友愈來愈少,自行將執政聯盟瓦解,到了沒有社會上有地位的團體或人物會出來維護政府政策,輿論上極為孤立的地步。3 年多來,不要說傳統商界代表如自由黨了,就是建制派工會,從強積金對冲、標準工時,到今天的全民退保,經歷的只有持續的被出賣。……人民的信心需要長時間積累,但這種『信心儲備』一旦崩潰可能永遠不能修復……」(2015-12-28)

        鍾耀華〈社運四派割裂 立會選舉直面前途問題〉︰「群眾與社運組織者在『共存-分裂』一軸下各自分裂,兩派群眾不完全服膺於其社運領導者的主張,社運領導者亦未能或不願提出群眾滿意的願景和行動計劃,兩派進一步分裂成四派:群眾分成兩派,社運分成兩派,而四派又各自不被對方動員或說服,卻亦無法單獨發起具規模的政治抗爭,於是每每只能勉強掙扎,或勝或敗。此為『四派割裂』的困局。……但我們必須注意,議會有其程序邏輯及限制,一旦進入議會這個建制,在位者容易與街頭脫離,由權力衍生而來的高層接觸與消息來源會影響街頭抗爭的判斷,擱置有別於現況的激進理念思辨,甚至擾亂抗爭的最佳時機。議會與街頭的契合不是想像中容易,1980 年代民間團體挾街頭抗爭之勢進入議會,聲言內外合擊,30 年後我們發現原來還是街頭運動較能帶動政治形勢,議會反倒只能回應由街頭抗爭所生的政治議題而無法與其共同帶領運動。我不是反對參選議會、從落後形勢的議員手上搶奪權力,然而我們需要思考如何避免重複過去經驗,警剔議會的局限,以及着眼街頭。『街頭』可以是政治抗爭,也可以是社區營造、社會參與,更重要是接觸不同立場的群眾,而沒有實質權力的『議會』只是其中一個表達訊息與否決不義政策的平台。……只要成功把 2016 年立法會選舉的議題主導為『香港前途問題爭辯』,我們甚至可以逼使建制派政黨提出他們的前途想像:到底是『一國兩制』,還是『一國一制』?要不然也支持公投自決?斷不會是獨立吧?前途問題不分世代黨派。只要建制政黨左右迴避,我相信會對他們的選情造成一定打擊。而 2016 年的立法會選舉結果甚至可作為『香港何處去』的部分參考,緩解『四派割裂』。」(2016-01-02)

       曾瑞明〈再思持份者理論〉︰「持份者理論就是提出一間企業並不只是純牟利,也不只最大化股東利益。沒有股份,但受影響的人也可以是持份者。所以嚴格來說,持份者理論就是想擺脫『只服侍股東』、『利益最大化』的思維。這點很有趣。這反映持份者模型有一規範的要求,就是管理層 / 政府要對持份者有特定的責任。但責任是最大化還是平衡,通識科好像沒有處理。教師也相信甚少去討論這些問題。因為考評,教師只能指出持份者之間的矛盾須『成雙成對』 以突出『兩者矛盾』。或者持份者在議題上出現衝突,是因為『價值觀』、『利益』及『期望 / 需求』上出現差異。也即是流於用一個未經審視的框架去作解釋。但這種解釋是否偏頗或者將某些核心的問題掩埋?……持份者理論其實是要為資本主義辯護。但資本主義帶來一個極嚴重的問題,那就是貧富極大不均,任何理論家都不能迴避這個問題。……(重要的)不是結果的不平等,而是強調『人人都可以成為總統』的機會平等。這當然只是形式上的平等,意即『唔阻住你咪係機會平等囉』。但我們都知道,因財富、家庭背景和學校環境的差距,每個人『成功』的機會絕不均等。如果還口口聲聲說每個人都是社會的持份者,那當然變成『有一些持份者比其他持份者更平等』的政治修辭了。筆者教了這麼多年通識,仍未遇到學生問我『作為香港的持份者,我有什麼持份?』或『我的持份是否和其他人相同?』也難怪!辨識『有什麼持份者』已花光所有力氣。」(2015-12-18)

        劉紹麟〈在客觀存在的中國制約下,以解構為主導的社運何以為繼?〉︰「這十年來的香港社運,是以解構為思想武裝來面對中國及香港國家機器。以這個進路來推動的社運,中國現代化、民族主義中國夢、香港政府的發展大計等,全都被劃上一個又一個的巨大問號。但順着這個邏輯,將解構進行下去,連社運本身也難免於被解構之列。一路走來,老泛民早被解構掉了,佔中三子被解構了,再來就是雙學、佔領現場的大台,也被解構掉。現在就是連最激進的社運組織也被圍剿……一個極端的思想實驗是,既然不滿意中國政府香港政府,那麼是否要將香港打造成新而獨立的國家?又不見得是這樣。如果真走上獨立之路,按現代民族國家的發展邏輯,就是要建設一種有綱領、下級服從上級的緊密組織。但要使數以十萬、百萬計的人向着同一方向以相同步伐前進,這種運作模式必然與後現代思想背道而馳。……從這個角度來看,以解構為主導的運動,口頭上說得激烈,行動上構成了一些影響,但實際上難以對現制度構成根本性的挑戰。我想這個就是今天香港不少人的納悶:不願意接受中國政府,最好是越遠越好連接觸溝通也不要,但又明白難以完全排拒其影響,實際行動時也會將中國影響計算在內;另方面是很希望為香港做點事、讓香港更好,但又不願意跟從別人的旗幟,總覺得沒理由要放棄我的想法,『含淚』接受其他人的領導。這樣又不是,那樣又不是,卡在當中動彈不得。筆者認為,要在思想上要對這兩個問題──對中國的立場、對組織機制的立場──理出了頭緒,才能再談之後的發展建設。」(2015-12-18)


中國在許多方面無疑是愈來愈進步,但同時某些方面確實是愈來愈黑暗、恐怖、可笑……

        鄒思聰〈專訪許倬雲:在 2015 年,談論現代中國〉︰「為什麼台灣對於回歸中國那麼質疑,那麼反抗?為什麼香港一直都心不甘情不願?就是因為中國在一黨專政之下,一個特定的集團壟斷據有政權。以革命正義取得的政權,正如你所說的,是經過暴力的成分。統治一直是在一黨專制的統治之下,民間的怨憤眾所共知。在這種情況下,即便肅貪最近雷厲風行,確實得到了大家的擁護。但大規模的,如此程度的貪腐,不是塞賄賂,這是特權集團的存在,才可能有這種大規模貪污的現象。這等於是滿清時代,滿清的王爺圈地一樣。這是因為特定的集團據有最高權力以後,不可避免的現象。所以像台灣和香港,對於回歸祖國,有非常大的質疑。我們愛屋及烏,反過來的話,便是因為討厭烏鴉,所以討厭房子。……香港本身有很大的缺陷。香港本身的財富分配,非常不均勻。我曾經把它分為五個等級,越到上面的,西方越深,財富越多;越到下面的,本土越濃,財富越少。這五個層次之間,幾乎沒有彼此的溝通。不要說最高與最低了,中間每個層次之間溝通都非常有限。香港今天沒有形成一個強有力的中產階級和中等階層作為一個核心。這個核心不存在,也沒有一個可以公開讓大家對談的 forum(論壇),使得意見可以集中。或者說,今天有機會在香港發表言論的人,對上面兩層,對下面兩層,都不見得有代表性,所以他們的意見得不到較大的支持,這是對香港本身一個很致命的傷害。這個傷害不是給它言論自由就能解決的,也不是給它行政權力的自主性就可以解決的。香港社會的 integration(整合),整合沒有做到。這個是造成社會矛盾,也造成行政權實際上無法推行的一個很重要的原因。這個不能怪中國,這個是香港本身的問題。所以我是很坦白的這麼說。」(2015-12-25)

        維諾〈改革派之死(下):消失的陣地與虛弱的漸進主義〉︰「漸進民主主義的主張已經完全不能解釋如今的狀況,其所依賴的合力與倒逼,條件看起來已經完全喪失:黨內民主『派』偃旗息鼓,黨外力量完全被打壓,整個社會徹底散沙化,原子化的個人將直接面對國家機器。……政治學者王天成,這位『快速變革』主張者在其代表作品《大轉型:中國民主化戰略研究框架》一書中對『漸進主義』的理論缺陷直言不諱,稱漸進主張『對民主轉型的性質和過程缺乏基本認識』,是一種『想當然的設想』。因為漸進主義者無法回答——在如今的準極權控制時代,共產黨如何會自願的從凌駕於一切之上的『老子黨』變成議會黨?而人大政協如何能夠轉化為議會?後極權政體如何會轉化為分權制衡的憲政體制?……(周舵)『在這個權力體制下,最高層不改,其他說什麼都沒用。』事實可能的確如此。在一個準極權體制下,既不存在漸進民主改革的可能,也同樣不存在革命的可能。『朝中沒有袁世凱,在野沒有孫中山』,是民主人士不得不面對的尷尬事實,而這也注定了中國社會未來的冰河時期。『中國的最高領導人正在帶領中國第二次探底。毛澤東是第一次,這是第二次。』在訪談最後,一位中國社科院歷史學者對我說。」(2015-12-21)

        同一道理,以此為鑑。湯舒雯〈「模稜兩可主義」的遊蕩幽靈〉︰「馬英九總統不遺餘力已到不惜使用滑頭語言、對外賓脫稿演出的地步:『……九二共識確實被批評是模糊的概念(ambiguous concept),有人還說它是「模稜兩可的傑作(masterpiece of ambiguity)」,但那又如何?(But so what?),只要它能運作,而且還運作的很好。』……我們有多常認為『模稜兩可』可以作為一種解決方式?……如今我們必須承認,它真正造就的、充其量是一種只在台灣政治文化圈與公共話語中廣泛存在的曖昧性。……因為永遠會是『語言』、而不是其他,在建構『思想』。……或許我們必須承認我們政治語言中的模稜兩可,已與我們的社會文化深深嵌合。我們低估這些官腔官調的政治行話所帶來的愚民效果,我們疏於討論這些不時偷換概念的政治修辭裝置如何造成不同世代之間的記憶與認同錯亂、甚至催化世代之間的不正義與對立現象;我們也長久地放任一種『so what』語言風格的政治作風,在政院,在立院,一種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政治文化因此風行草偃;總統可將應是無可奈何的『模稜兩可』描繪為無人可置疑的『傑作』,在野黨的立法委員亦可將『喬事』說嘴為一種『熟識議事運作』。在公眾事務的討論中,各種為了眼前的『戰略目的」而輕易妥協、或說服他人妥協的『大局理論」也比比皆是,不勝枚舉。如今回頭望去,一整代台灣人的感覺結構,彷彿也就是建立在這樣『一個原則,各自表述』的耍小聰明、以及一種『只要它能運作,而且還運作的很好』的形式邏輯,它們彼此間交相答應的賊意,以及社會從上到下、人們在各個層面上對此一模式的邏輯複製,引申發揮。」(2015-11-10)

         Kayue〈恐怖襲擊的代罪羔羊︰斯諾登與加密通訊技術〉︰「換句話說,兩國政府的態度是︰『你可以加密通訊,但我想看時必須給我看』,從根本違反了加密技術的原意,變相要求科技公司為客戶提供有漏洞的加密技術。這不但使大眾的通訊易受監控,更可能令政府人員的通訊被黑客竊取,反過來危害國家安全。況且加密通訊技術並不困難,坊間亦有大量軟件可以使用,即使所有科技公司均不提供點對點加密通訊服務,任何罪犯或恐怖份子仍能以加密技術避過當局監察。實際受影響的始終是一般平民,亦方便政府監控公民以至記者及人權組織的通訊。由此可見,禁止科技公司提供點對點加密通訊,一來不能打擊恐怖組織——因為他們早已懂得加密通訊;二來只會令公民通訊安全受損,影響私隱及言論自由,為大規模監控打開方便之門。 」(2015-11-16)

        阿果〈我們愛過陳百祥〉︰「阿叻跟香港人愈走愈遠,絕不因為他變了,反而因為我們順應時代而改變,但他留在原地,一直不變。香港人曾經都是陳百祥——招積沙塵、凡事功利,處處認叻。然而,九七以後,時代轉變,香港人的容貌亦緊接在變。講究享受、唯我獨尊的香港人愈來愈少,關心政治、放眼社會的人愈來愈多——這既因為生活環境急轉直下,香港人的優勢逐滴流失,玻璃變鑽石的日子不再,大家根本無法再從容度日;更因為社會不公義逐漸浮面,大家餐餐都無得做阿 head。大眾逐漸醒覺,原來在為自己前途奮鬥,享受掌聲嘉許的同時,亦不能忘記(在傻笑的特首身旁)發聲,捍衛核心價值,爭取更有尊嚴地活下去。就在香港人生活日漸艱難,你我選擇慢慢丟失的同時, 『香港仔』阿叻卻繼續以九十年代的『我至叻』姿態示人——百姓投訴百物騰貴,他卻在電視上延續昔日大眾拍掌的狼吞虎嚥表演;群眾不滿一台獨大、《東張西望》偏頗,抗議爭取轉台,他(接受被調到黃昏一天出發的李慧玲訪問時)卻表示,無綫節目中肯,不明白香港人為何那麼多負能量,又指無綫做得很好,大眾盲目,才被少數傳媒迷惑……再唔叻的香港人也看得出,阿叻活於另一個時空。也許,阿叻唯一說對的一句話就是:觀眾都很盲目。香港人盲目,所以我們愛過陳百祥。」(2013-11-17)

        其實,無線與建制派互相合作,隱性宣傳,也非今日始。吳雄〈陳百祥大講做人勝經〉︰「他九十年代初那首《我至叻》,被視為香港人自信爆燈的時期,但其實有不為人知的秘密。『現在說也無所謂,其實那首歌是程介南用民建聯的資源讓我唱的,打算印 3000 張,就是他們所說的蛇齋咩餅……當時九七臨近很多人想移民,他們想香港人留下。1994 年 12 月 25 日推出,原打算派完就算的,蕭潮順說不如拍電視,於是就有了遊戲節目《運財智叻星》。那個收視率按也按不住,這就是我所說的天時地利人和。……』」(2015-12-10)

【端傳媒】〈七幅圖告訴你香港窮人怎樣捱〉(2015-10-13)

台灣的教育,香港的教育。

周永新不認真不學術?當初尚表面禮賢,今天竟任意貶棄,離譜到……

        Tam Daniel〈甚麼是真正的問題?誰是真正的敵人?——關於全民退保〉︰「有好多朋友說退保基金會『破產』,但如果這件事的運作方法,不是有長線自負盈虧期望的『基金』,而是公共開支呢?人民力量指出,可以在儲備中撥出 3,000 億去收息,可望每年有 4 厘。只要多 120 億,就可以令目前所有長者得到 3,500 元的生果金了(however you name it)。我想講的是︰就算沒有這個利息操作,120 億其實也一點不多。120 億等如咩?等如每年 4,112 億政府總開支的 2.9%。等如港珠澳大橋迄今 1,179 億開支的 10.18%。等如警務處 2014/15 年 155 億預算的 77%(編制上限為 116 億)。如果養住三萬幾個差佬差婆要 155 億一年,咁 120 億去紓緩長者貧窮問題,你話值唔值呢?」(2015-12-24)

        【讀書好】〈李劍明十年後的領會〉:「(李劍明)我一直認為香港政府用『Politics of Fear』作手段,即係靠嚇。大家知道當年上市理由是房委會財赤,但財赤乃源於政府停建居屋所致,當時仍未有赤字,只係估計若繼續停建居屋,將來會有財赤而已。整個問題並非房委會經營不善,原因是孫九招托市。但政府就用這原因去嚇市民,為私有化、金融化資產鳴鑼開道。而家都係用同樣手法,指未來人口老化,會出現結構性財赤,所以成立『未來基金』,進一步將政府資產證券化。但其實政府手頭上仍有好多資產,如機場,物業,加加埋埋係好有錢,所謂結構性財赤都係靠嚇。……(九十年代香港公營部門進行私營化改革)當時是跟隨著戴卓爾夫人新自由主義的路線,公營部門改革可以有正面作用,如改善效率等。現在的金融化最大分別是經濟波動愈來愈大,波幅更高,市民會直接受影響,而貧窮問題更無法解決。以金融地產支持發展的經濟體,只有靠財富效應,政府的角色是令泡沫持續,因為他們相信只要中產得益肯駛錢而繼續消費,最終會令基層受惠,美國早已走上這條路。金融化時代,工資增長會慢,好似《廿一世紀資本論》一書所講,income from capital 愈重要,income from labour 愈來愈少。因此香港要做全民退保,中產不會支持,事實他們已看穿,自己是通過資產收入解決退休問題。」(《讀書好》第 100 期,Jan 2016)

正常人聽到都會「大為震驚」……

        【now 新聞台】〈梁振英籲商界勿捐錢予本地大學〉每逢行政長官梁振英離港,香港必有大事發生,這個政界傳統智慧,究竟會否再次應驗,相信很快就會揭盅。……前門失火之餘,各間大學還面臨被關水喉,我們聽聞梁振英近日在不同閉門的場合,都呼籲商界不要捐錢給大學,認為大學的資源已相當充裕,教職員也過剩,提醒商界有錢應多捐助科研,有零頭的話就捐給中小學。……據聞,梁振英呼籲關水喉時,還有大學校長在場,作為八間大學校監梁振英作出這樣的呼籲,商界和學界都大為震驚。(2015-12-28)

        香港也如是。其實平日教議論文,我就覺得甚麼「引用論證」、「類比論證」,許多時候根本就不是「論證」,只是敘事/抒情/修辭嘛。Dscher-Han Huang(黃哲翰?)〈現在怎麼想讀書〉(2015-06-12)

        Dscher-Han Huang︰「在台灣人的集體意識中,『知識』與『論述』是沒有地位的。如果說這是因為重『實學』而輕理論,那倒不是。我認為,那是因為人們長期習慣用『敘事』代替論述、用『詮釋』代替知識。最簡單的例子就是去看我們自小在學校裡所做的『論說文』的訓練。在這類練習中的『論說』指的是什麼呢?不外乎就是徵引一些名言佳句的人生觀、或是某些約定俗成的共識,再舉實例來敘事,然後對這些敘事進行詮釋。無論進行論說的手法是提論、反駁、或闕疑,也無論論說的議題是生活、社會、或政治,更無論徵引了哪些資料或證據,基本上都跳不出這個框架:重要的是把事情詮釋出『意義』來(請回想一下那些每天被製造出來的成千上萬的論說文、讀書報告裡寫的『啟示』、『心得』、『感想』)、然後呼籲去實踐這個『意義』。這個『意義』多半都是披上了論述和知識外衣的倫理主張。這叫科舉策論,不叫知識論述。」(2015-12-29)

         Let's admit it, Hong Kong's English standards will never rise by 褚簡寧(Michael Chugani)︰“Hong Kong has long agonised over its falling standards of English. We tell ourselves English is the world's commercial language which is crucial for our success as an international city. We look enviously at regional rival Singapore where English is widely spoken. But perhaps it's time for Hong Kong to let go. Billboards and posters advertising English tutorials are everywhere. Parents exert pressure on children to raise their English standards. But let's face it, overall English standards here will never rise. We have lost the cultural setting conducive to raising it. It is pointless for people to attend English classes but switch back to Cantonese once classes are over. You cannot improve your English if you think in Chinese.... Perhaps it's time for us to believe an overall raising of English standards is impossible, that our success is not dependent on it. Japan, South Korea and Taiwan have succeeded without depending on it. I don't mean we should abandon English altogether in favour of Putonghua. I'm just saying we should aim at targeted rather than a wholesale improvement of English."(via SCMP,2015-10-05)

        陳可樂、馬鏸欣、高仲禮〈教會犯眾憎,搞著報佳音〉︰「報佳音嘅團隊將橫額掛喺廟嘅外牆,係其中一個可議之處。如果間廟話唔俾而佢哋夾硬咁做,就真係有問題。但係,今次都睇得出,間廟可能仲大方過啲建制教會,因為福臨教會恆常咁掛『耶穌是主』橫額咁多年,天后廟都唔當一回事。……福臨教會之所以會講『耶穌在廟街』,係因為創會牧師黎振滿八十年代喺油麻地宣教時,睇到呢個社區聚集咗好多弱勢社群(新移民、露宿者、妓女、老人), 於是產生咗要喺廟街建立教會,服侍當中弱勢人士嘅諗法。佢哋目前嘅事工包括向露宿者派飯、社區探訪等。筆者參加過福臨教會嘅聚會同佈道會。呢間教會逢雙月份嘅第一個禮拜五就會喺榕樹頭公園搞佈道會。其中一個佈道工具就係福音解籤!即係將聖經故事變成籤文,喺天后廟外擺檔俾人求籤,仲有教友做廟祝幫你解籤添!平心而論其實都不失為有創意嘅跨宗教交流嘗試。有網民話下次要去教會求籤,其實呢間教會一早有咁嘅服務,大家不妨去參加下。講到底,香港主流基督教犯眾憎都係因為,一)排他同埋對其他宗教唔尊重,二)對不公義不聞不問,協助維穩,三)打壓性小眾權益。……如果本地基督教會唔認真處理上述問題,則只會令教徒動輒得咎,連累無辜。……上帝用受壓迫者、貧窮人嘅身份到世界上,其實就係要去解放啲俾制度壓迫嘅人,例如日日面對政府壓迫嘅港人。報佳音,應該係要講呢啲。」(2015-12-25)

       (右上角)右圖為 Brad Pitt 為雜誌《Vanity Fair》拍攝的封面,左圖為劉雲傑《百分百感覺》封面。Kylie:「有人說這是參考圖,但參考圖只能參考局部,其他要自己創作,現在別說髮型,就連衣服皮帶、海水也是一樣的。」

【蘋果日報】〈港漫抄襲實錄 池上景琛點樣分〉(2015-12-18)

        其實是矛盾的︰小時候最討厭「大人們」book 場踢業餘賽/友誼波,阻礙我們跟隊踢街波,現在長大成為了「大人們」,各區球場卻往往空空如也,新一代少年們踢足球的熱情不若當年,而自己又不像少年時般空閒可恆常地在星期六日踢波,於是也和朋友們報名踢業餘賽,有對手有球場有球證,讓經營者賺點錢(他們的安排確實是挺妥善周全的),但現在有可能被政府禁止,或遭受嚴格規管。難道又歸咎土地問題?有沒有雙贏的解決方法?有沒有人主動促成其事?倘若踢場波也那麼困難,還怎麼發展足球運動呢?【東方日報】〈賽會長佔免費球場踢收錢波〉(2015-12-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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