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5月25日 星期一

閒讀偶抄︰2015-05-02 至 2015-05-25

「哀悼」魯平。

        只作「參考」的「真.普選」……【立場報道】全國港澳研究院副會長劉兆佳稱,中央對香港特首有實質任命權,因此特首選舉沒有「最終有效性」,香港的選舉結果,只是為特首人選「提供參考材料」。《明報》即時新聞引述劉兆佳今早在一個基本法研討會指出,香港不是主權國家,政治制度決定權在中央手上,須考慮制度對內地和國家影響等,香港民主化要走獨特道路,所以本港特首選舉結果要有「確定性」和「可預測性」,不能令「一國兩制」不能實施或「走上歪路」,而本港民主化由中央主導。……民主體制於一國兩制下更有工具性質及實用性質,而非作政治理想來處理。(2015-05-16)

這正是市民反對現階段 23 條立法的一大理由。


        這個論調,背後的思維與上年底狼鷹 “Democracy would see poorer people dominate Hong Kong vote"的口吻,一模一樣。交稅較多者,選舉權就應較多?這是甚麼道理?「法學院院長」,其法竟乃如此。最近不少建制人士越說越「誠實」,連「普選」結果都只是「參考」的時候,而教人如何「袋住先」?


當年「袋住先」的後果。歷史會記著投票結果。

        無論有何立場、有何觀感,從頭認識,了解整段歷史,也是必要的。小時候第一次聽到「匯點」,是看《龍門陣》黃毓民怒斥李華明那一集,但完全不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讀了這個系列,認識才多了一點。【立場新聞】這個專題做得不錯,雖然難免又遭誅心式罵名,但我相信是值得欣賞的。【匯點.原罪背後 2】〈歷史,就是起點〉(2015-05-16)

        在彼岸,「當局翻查市內閉路電視錄影及民眾以手機拍攝到的片段,調查事發過程」,旋即有新發現,繼而控警殺人;在香港,電視台拍得七警毆人,警方至今未有進一步行動,藍絲襲記者,錄像照片俱在,律政司卻說「牽涉的動作可能出現不同演繹」。No Justice, No Peace,明矣。(2015-05-02)
       如此「不常見」程序,現在卻成為「人之常情」,要人以「平常心看待」;市民不是傻的,即使是撐政府的,除了死忠建制、收錢藍絲,都會感到離譜吧。面對如此荒謬世事,講粗口以示憤慨,才是「人之常情」吧?(2015-05-04)

        梁文道〈從城邦到華夏〉︰「他成就了一種非常古怪非常難解的『理論』,那便是以一堆既無法經過嚴格理性推敲,又不符合道德規範,但卻據說很有實效的手段(例如以『蝗蟲論』為基礎的族群鬥爭),去完成一個有異於現代世界實際構建原則(例如民族國家的存在),十分古老且十分玄妙的烏托邦(也就是他念茲在茲的『天下』)。他策略計謀全都好像很有『實效』;但這一切策略和計謀最終所指向的終極目標,卻離地到了好像一個小學生說要統一銀河的地步。……我永遠弄不清楚他什麼時候在說真話。我所謂的『真話』,指的是一個論者在其言論之中所體現出來的『知識真誠』(intellectual honesty)。什麼『大鵬金翅鳥大顯威靈』之類的言語,我可以當它是陳雲個人的信仰表白。許多人詬病他一時反對港獨,另一時又說要『城邦建國』,我也可以替他解釋,說此『城邦建國』非彼『港獨建國』。但像族群鬥爭這種東西呢?他有時候咬牙切齒地把所有大陸人都罵作匪類,犯下了大一社會科學學生都不該犯的邏輯錯誤;可一回頭,他又辯說這只不過是為了鼓動民粹的必要之惡,權宜而已。就是這樣,他往往很嚴肅地講了一堆似乎他自己深信不疑的道理;沒多久卻又公開表示那只不過是手段假借罷了。當年《香港城邦論》一出,許多右翼本土主義者拍手叫好,因為陳雲叫大家拋棄『中國情花毒』甚至『文化中國』的想像。可後來有了《香港遺民論》,有些人又對他失望透了,因為他們發現就連『城邦論』也只不過是個手段,陳雲真正想要的是個『統合深莞惠』,重建『大華夏』的天下帝國。究竟他什麼時候不是在耍手段?什麼時候說的才是最後的真心話呢?」(2015-05-03)

        王慧麟〈所謂溫和 Part II〉︰「從上述可見,泛民的真正溫和派,在政改議題上不是沒有底線的。越過這條底線,什麼也不要談。現屆特首選舉方案的底線,應是泛民可以出閘。這也是馬丁方案的初衷。這也是為什麼上屆政改主張溫和路線的朋友,今次紛紛不支持袋住先的理由。這不是什麼政改方案不應為某一個政黨度身訂做的歪論,而是一個政改方案不應該為排除某一個政治勢力度身訂做的正論。……今次政改,泛民的溫和聲音面對前所未有的內部分裂。有些堅持努力到最後一分鐘,仍然希望在 8.31 框架之下做到最有機會讓泛民出閘,不過,相信他們在上周三政改方案出爐之後,亦終於明白,面對 8.31 決定的銅牆鐵壁,任何努力可能只會徒勞無功。有些朋友,從頭到尾都反對 8.31 決定,但基於溫和派內,素來互不攻擊的傳統,不會站出來指斥溫和派的同路人,同時,亦肯定這班朋友之努力。只是,泛民的溫和派,做人做事素來是有底線的,那麼,現在所謂的溫和派,他們的底線在哪裏呢?」(2015-05-03)

        馬嶽〈政改的前景、制度和誠意〉︰「從憲制角度,中國憲法和基本法也可以修改,五部曲當然可以再啟動。要留意的是,憲制上,重新啟動的責任在中央和特區政府。中央和特區官員經常強調基本法 23 條立法是憲制責任,那麼落實基本法 45 條和 68 條也是憲制責任。這次政改通不過,中央和特區政府有憲制責任繼續提出能拿到立法會三分之二支持的普選方案,跑不掉的。……對長期關心香港政治發展的人來說,這次政改最『難頂』的,在於中央一直用一種天朝主義的丁蟹精神來跟你說話。中央一直堅持自己操控結果的需要,對民主陣營代表的民意一直置若罔聞,定出比民建聯還保守的 8.31 方案,然後對港人說『不要就沒有了』,不要是你的責任,根本沒準備拉近雙方的政治距離,是很難令港人服氣的。……人惡人怕天不怕。走着瞧吧。」(2015-05-05)

        呂大樂〈否決政改與否 只是次要問題〉︰「這是香港政治生態甚為有趣的地方︰站在政治光譜上最左一方的人士,不一定以顛覆主流、建制,創造另一個理想國為己任,而是纏着泛民,以否定、批判廣義的民主派來突顯他們的『左』或另類。舉例︰泛民在民生議題上其實並沒有一套很完整的想法,於是較他們更左的,也沒有左的民生政治主張。反而在政治議題上,有所謂的更左。但這個左,又不完全是在建制以外進行激進的抗爭,以民間力量的建設作為衡量成敗的標準,而只是在姿態上表現得更堅持民主。但這個堅持很大程度上只是對泛民說的,沒有什麼可實際操作的目標。用另一個角度來看,那是寄生於泛民的一份堅持——意思是等待泛民表態後,只要(口頭上或在一些行為上)表現得更為堅定,便已經足夠。究竟這樣的一種做法有沒有任何實質的政治意義,這個不好說。……當年輕學生、左邊的一翼(嚴格來說,他們並沒有左的主張,所以不應稱為左翼)佔領了道德高地之後,泛民便一直被牽着鼻子,未能以原來推動民主運動的高度來觀察與討論問題。舉例︰民主運動作為長期鬥爭,需要有長遠的視野。在否決了政改之後,泛民打算怎樣繼續發展民主運動,才是最重要的問題。究竟在未來 3 年、5 年、10 年,以至 20 年於香港這樣的一個政治制度和環境裏,可以做些什麼?應該做些什麼?……今天,泛民為應否通過政改而不知所措。其實他們先要問的問題是︰在民主運動進入艱難的階段時,究竟香港的民主運動應該怎樣發展下去?那才是要思考的問題,至於是否否決政改,則是在那個大前提下的一個次問題而已。」(2015-05-09)

         Ricke @ 前線科技人員〈選舉方式也可以套戥〉︰「香港立法會之所以採用比例代表制,原因是比例代表制較能夠保障小黨的聲音。請緊記,在制定基本法的那些年,小黨是指建制派。比例代表制配以功能組別,雙管齊下,就能達到以少數民意控制多數權力的效果。請留意,這不是指比例代表制本身不公平,相反,比例代表制可算是比較公平的選舉方法,較能夠保障社會上的少數聲音。當然,保障社會的少數聲音也是一面雙面刃,同時令激進勢力較容易在議會取得生存空間,這是好處還是壞處,就要看你的觀點與角度了。既然香港立法會採用了比例代表制,即是社會認同這是一個比較適合香港的選舉方法,那麼其他類似的選舉是否亦採用同樣方法呢?你這麼想就錯了。選舉委員會的界別選舉乃採用全票制,簡而言之,就是過半數的勝者全取。例如 1200 人的選委會內,區議員佔其中 117 席,純粹憑空估計,你會以為當中泛民建制各佔多少席?如果你以為議席跟各自的得票相近(最近一屆區議會選舉,建制得票約五成半,泛民得票約四成),那結果就肯定會嚇你一跳了。聽清楚︰建制派全取 117 席,泛民 1 席也沒有!……選委會的『廣泛代表性』就是這樣練成的了。」(2015-05-12)

庫斯克〈「袋住先」的魔鬼博弈〉(2015-05-23)

        庫斯克〈六四、水肥車、本土、不回頭〉︰「這一代年輕人自小在網絡世界馳騁,他們關心的已不只是報紙那幾頁紙或者晚間新聞呈現的世界,他們也會關心世界上不同地方的不公義,那包括鄰近的一個華人國家的不公義。參與六四晚會,其實是以人數向世界表達他們對不公義的抗議──現在外媒還是會報導香港的六四晚會。……參與六四與否,可以是個人選擇。我敢斷言,過往數年參與的年輕人,他們大都不是因為『愛國』而去,而是為了表達對不公義的不滿而去。去與不去,天不會塌下來,中共也不會突然倒台,更不會因此改變對香港的打壓。去與不去,各有原因,去的人攻擊不去的人,只會令更多人不去。相反,我也希望不去的人,不要攻擊去的人。去的人有自己的原因,不一定是什麼膠、支教民 fans,或者是什麼人的鐵票。請尊重參與悼念死者的人。我是一個教書人,對我來說,學生能夠從人道和公義立場看六四屠殺,我已經很安慰。」(2015-05-05)

        編作口供,道歉之餘,更須承擔罪責﹗【立場報道】〈落口供真實對答曝光 智障漢兄長質疑警「創作」〉(2015-05-13)

        是耶非耶?簡嘉宏〈神勇擒殺賓拉登攏是假?普立茲獎得主記者揭密〉︰「曾以報導越南美萊村大屠殺(My Lai Massacre)獲得 1970 年普立茲新聞獎(Pulitzer Prize)的美國記者赫許(Seymour Hersh)撰文,指稱當時賓拉登其實早已於2006年便遭巴國俘虜,賓拉登的藏身處也是由 1 名巴國情報人員向美國駐巴國使館告密,SEALs 前往擒殺賓拉登時,賓拉登根本是個待宰羔羊,更沒有所謂『遭遇強大火力的頑強抵抗』,白宮對此說法已嚴詞否認。」(2015-05-12)

        有冇搞錯?要西西穿毛熊裝?何福仁〈他拍了一齣自己不懂得的電影——對陳果拍《我城》的回應〉︰「西西的書差不多 30 本,當然很難要求都讀過,但拍攝人物紀錄片,尤其這人物是文學家,不認真看一些,怎說得過去?更重要的是態度問題。他在說話裏,一再主動帶出自己看了多少這人物的作品。多少?一本,另一次則說兩本,座談則說一本也沒有看過,理由是書太厚,很後現代,自己沒有時間……電影人倘仍認為這種態度合情合理,並為之推波助瀾,我們的電影還有希望嗎?……在映後座談中,導演輕佻地答觀眾的問題;紀錄片不必拍得深,土瓜灣又有多深?……西西固然大半生都在土瓜灣度過;長於斯,成於斯。她在土瓜灣寫作,還寫過許多與土瓜灣有關的作品。這裏並且是錢穆、唐君毅、牟宗三創校授業的地方。余英時在這裏大學畢業。牟宗三曾長居於此,他的一家之言,大部分就是在這地方思考的成果。這些名字如果聽不懂,至少不應該忘記這裏還有一所從中央宰牛的屠房改成藝術家和藝術團體駐場的牛棚藝術村。地區雖舊,卻充滿一種我城深厚的人文精神。……西西一直充分合作。還有要她演的一場,只有這一場,她拒絕了。陳果要求西西穿上長頸女子的毛熊衣服,我心想這可不得了,當場問西西﹕如果你不願意,就說出來。西西於是說不穿。幸好拒絕,試想想,三十三、四度的八月炎夏,要一個七十四歲的病患長者穿上只餘小孔呼吸的毛衣毛頭在街上行走,簡直是謀殺。我替那位年輕演員苦。或者,這些就是他的所謂『大發脾氣』吧。大毛熊在這裏那裏行走,這是他在訪問中說的『魔幻』?……這片子病在太多的這個『我』。如今想想,西西要接受十多次各種初級文學水平的提問,其實表現了過人的耐性與寬容;她久已拒絕眾多有關她的文學寫作的訪問。你以為她還需要借陳果出風頭?不過答應了朋友,就盡力完成它,單是這一點,我們就必須好好學習。」(2015-05-03)

很多年前曾安裝過一次「360 杀毒」,立即死機,需重裝 Windows……

沒有留言:

張貼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