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4月15日 星期三

閒讀偶抄︰2015-03-26 至 2015-04-15

        是日必讀︰四維出世〈給林超賢的公開信〉。如此沒有「程序公義」及「沒有認受性」的獎項結果,實教人憤慨。現在全體評審將會退出評審小組,至於獎項得主林導演,此刻就看你的風骨了﹗上圖為評審小組成員聲明。(2015-04-12)

無是非曲直之心至此,已非單單「無恥」一詞可概括了﹗

良心之言。(2015-03-31)

        鄧小樺〈偽.真善美〉︰「其實討論文學觀念而未能到達現代主義的程度,青永屍對文學是否相當無知,讀者可以自行判斷。究竟是憑什麼,借著死人之口,而一付指點江山的語氣:『你(香港作家)的方法做對了嗎?』那難道躲在假面之後借死者之口肆意抽水,搏 like、賣書,難道就是『做對了方法』?讀聖賢書,所為何事!」(2015-03-27)

        韓麗珠〈其實什麼都沒有發生過〉︰「我當然不是要跟提出『文學綜援』說法的人討論。因為,從他的文章看來,他其實並不是真的想要討論什麼。或許,這就是臉書世界的特點,快速、短促、在指尖和目光之間掠過,同時不利深入思考和討論,即使只是爭論。在臉書裡,弱勢者傾向對同樣弱勢或更弱勢的人抽刃,起因可能並非惡意(雖然終於會達成一種惡意),只是人性的角落裡需要衝突,在衝突之中,才能引起極端的愛和恨,自己才能同時成為加害者和受害者,讓讀著的人在等候一輛列車的時候、上課的時候、在工作中開小差的時候、會議的途中、跟朋友吃飯的同時、任何想要逃離當下的時候,讀到那段狀態,飛快地,按一個讚,同時經歷加害者和受害者的快感,好像經歷了很多,雖然,其實什麼都沒有發生過。」(2015-03-28)

        查映嵐〈批評與潑污水〉︰「世上沒有什麼是不可以批評的,也沒有不證自明、不可質疑的神聖價值。我們可以批評作品,批評資助制度,討論資助與受助的倫理,甚至辯論以公帑資助文化的必要性--前提是,任何討論都應該正大光明。說什麼『有部份』團體怎樣怎樣,看過『許多』詩文如何如何,閃爍其詞,死活不肯道明批評對象、陳述理據、正面出擊,只會躲在暗處向人家潑污水,根本是懦夫所為。即使拋開文藝不說,把『綜緩、懶人、寄生蟲』扣連在一起的論調也實在不負責任之至,出於為人師者口中更是令人憤怒。我總相信真誠、善良、優雅應該是每一個人的追求,但這些人明明是在鼓吹惡毒,並以低俗反智為美德,竟然大條道理講『真、善、美』,其虛偽簡直令人作嘔。2015 年的世界就是反智 = 吸睛,以致我們要浪費時間心力面對這種質素的偽批評,對我來說這才是最令人沮喪的。」(2015-03-29)

        朗天〈從詩歌的終結看墳場藝文事件〉︰「這完全是過去某些反智說法的重現︰你的作品沒市場沒人看,起碼其中一個原因便是你寫得不夠好嘛(這已是客氣一點的說法,較強的表達是『你沒人看便證明你未夠好』)。要否證它輕而易舉,只消舉出作者在世時無人聞問,價值後來受到公認的文學作品便成了。……讀意大利思想家阿甘本(Giorgio Agamben)的《詩歌的終結》(The End of the Poem),裏面有反智者可能沒興趣看懂的評鑑標準。……文學史常有為人生而藝術或為藝術而藝術的爭辯。阿甘本認為兩者都各取一偏,不足取。其實把藝術或文學跟生活對立起來,已是一個問題,他指出,認為文學藝術定能改善生命,甚至帶來社會改革的,是把生活和藝術的界線模糊了,但認為藝術和社會不太相干,創作是很私人的事,則無疑把藝術的社會價值閹割掉。他建議在藝術和生活/生命之間置入第三項——語言,讓無謂的對立有新的轉進。作為創作主體,詩人或文學家,便是在語言的媒介,把生活經驗和詩化境界連結起來,換言之,語言是世界和藝術的橋樑。有多少人看懂、市場的問題屬於現實世界、生活經驗那一邊,文學的內在價值屬於詩化境界、藝術意境這一邊。兩者的調合就在語言的掌握!……阿甘本引用法國詩人瓦萊里(Paul Valery)對詩的規定﹕『詩,聲音和意義之間猶豫的延長』。正視這種符號和語意上,音義之間的歧異、張力,參與其中,浸淫其中,玩味、體會、詮釋、領悟,自然超出了所謂增加知識、啟人心智的功能實現。面對藝術和文學語言的態度,有人喜歡固定,傾向現實一點,有人擁抱不定,傾向詩化一方,只要互相尊重,存異自然變相協同。」(2015-03-30)

        字蝨編輯部〈「文學綜援論」筆戰時間表〉︰「編輯蝨在此盪開一筆,談談『文學綜援論』的歷史。根據盧瑋鑾教授所藏『香港文學檔案』內資料所見,1995 年信報刊登〈鐘偉民鬥董啟章〉一文(P.32, 1995.7.28),蝨仔由此查找出當年鍾偉民在《床──日落時期勃起的愛情故事》(香港:人間世,1994 年)中,批評學院派文學為「嚴肅垃圾」,引來董啟章在《今天》第 28 期刊登〈問世間情是何物:香港愛情書寫生產〉一文回應,引發筆戰。及後,張美君亦在〈文化建制與知識政治──反思「嚴肅」與「流行」之別〉(《文化想像與意識形態──當代香港文化政治論評》,香港:牛津出版社,1997)一文中再度提及並討論此次筆戰事件。故此,編輯蝨認為,這次事件裡,墳場新聞與鍾偉民一同再提起『文學綜援論』,可說是十年前筆戰的借屍還魂。」(2015-03-30)另請讀字蝨編輯部〈「文學綜援」懶人包:一場借屍還魂的論戰〉(2015-04-01)

        相田彥一〈「《字花》聲明」 揭開文學工作者實況〉︰「輔仁媒體一文,引述香港藝術發展局資料,指文化人鄧小樺獲得數以百萬計的公帑營運雜誌《字花》,更指另一份文學雜誌都屬她『旗下』,資料引述錯漏百出。《字花》旋即在 facebook 專頁發佈聲明,公開所有工作人員的薪金,相田彥一發現,不少全職工作人員,例如行政總監洪永起,月薪得一萬。洪永起是資深傳媒人、專業編輯,曾供職《信報》,近年入職行政總監,薪金一直不是秘密,傳媒界朋友都佩服他的勇氣;因墳總的指責所醞成的風波,揭開了文學工作者的真實狀況,現藉評台轉載《字花》聲明,供各界細閱這一群不為利益而只為夢想的文學愛好者,在為香港做著什麼事業……」(2015-03-30)

        哈哈哈,馮睎乾這一篇好玩,是有關「文學綜援」一事最過癮的一篇。另,提外話,錢鍾書〈上帝的夢〉與〈魔鬼夜訪錢鐘書先生〉兩篇文章一直是我的最愛呢。馮睎乾〈地府談文學綜援〉(2015-04-02)

        朗天(轉自 Facebook)︰「喂,其實唔係咁多看不起流行文學的『文人』,我們見到的,反而是有很多『看不起』嚴肅文學或怕人丶進而屈人看不起流行文學的人。其實睇唔明丶冇興趣、唔願花氣力解讀嚴肅文學完全沒問題。唔使反去指責別人,反去覺得寫到令你明、令你有興趣是別人的創作責任。」(2015-04-02)

        吳世寧〈不讀書,怎創作電影?——全能電影人舒琪〉︰「舒琪的書架當然以與電影相關的書籍居多:有實戰型的拍攝及剪接技法,也有探討意識型態的電影理論,以及中外多個導演如 Nicholas Ray、Woody Allen 及小津安二郎等的傳記或訪談錄。舒琪說,雖然他的電影知識可能比學生多,但未必代表自己的想法比他們敏銳。有時學生所看的電影比他還多呢。『所以在電影面前,我是永恆的學生。』他說。……他認為 Robin Wood 的文學根柢深厚、文字優美,但更重要的是他展示了評論人寫的不止是客觀評論:『評論者本身的視野、個性、感情,都應在評論裏表現出來。所以評論人其實也是創作者,最好的評論也就是最好的創作。評論對我來說,是要不停修改的,只有最好的作品才可真正經歷時間的考驗。所以後半生應是用來修改前半生所講的話。』……舒琪或許是嚴師,在言談間不時訓話學生幾句,但相信這是恨鐵不成鋼的心意。『我很難想像有哪個導演是不讀書的。我們都不是天才……就算是天才也需努力呀!』他認為,讀小說可幫助理解人的心理及人際關係,傳記則可了解人與時代的關係。『只看電影不看書是無用的。你要去學習、理解、分析及吸收,才可磨練自己的創作。』舒琪老師就以自己的書架,作出一個最好的示範。」舒琪先生的補充︰「文章叫我『全能電影人』,太誇張也太可怕。第二,訪問當天拍照,按照攝影師要求拿一本大型書作狀,隨手便拿了小津的《東京物語》分鏡圖冊(照片拍得很好)。但熟悉我的朋友都知道小津非我最愛(雖然我也愛《東》片)。(事實上,近日重看成瀨與市川崑,與朋友們多方討論,小津在我心目中的排位更急劇下降!)三:有關吳昊部分,提及他熱愛類型電影及 B 級電影,但兩者並非一體;四:訪問中提及 Robin Wood。Wood 不是加拿大影評人。他是英國人,不過後來移居加拿大教書並終老而已。五:《紙房子裡的人》的內容複述有點錯誤,但不嚴重。」(2015-04-14)
        郭梓祺〈苦中作樂──重讀楊絳〉︰「單純的幸福快樂是不必多寫的,痛苦才需要。為什麼呢?可能如托爾斯泰之形容天下家庭,幸福的都相似,不幸的卻總有各自的方法;一簡單,一複雜。也可能如錢鍾書在〈詩可以怨〉的解釋,『樂』的特質是發散輕揚,『憂』則是凝聚滯重,悶在心裏才要找方法表達。柯靈烏(R. G. Collingwood)在 The Principles of Art 有幾段話與此相關,平日的詞語太寬泛,藝術家便藉創作使感情獨特起來,故他反復強調『individualize』與『peculiar』。創作過程同時是自我理解,磨利刀一般,把模糊的感覺削得鋒利發亮。楊絳幾本看似平白的著作正是如此,都尖刺如牆上小洞吹進的冷風,使人知道生命有那麼多令人焦灼和痛苦的事,她卻堅毅地走在風霜中,偶爾為自己想到的趣事微笑,笑中有淚。」(2015-04-06)

        《蘋果日報》〈提及葛珮帆言論 強調審案只看證據 官指毋須顧慮「法官放人」論〉︰「民建聯立法會議員葛珮帆前日發表『警察拉人,法官放人』的言論,引起不少迴響。昨日正審理佔中襲警案的裁判官,回應律師要求法庭審視警方是否正當執法時,在庭上不禁有感而發:『噚日睇新聞有政黨人士話「警察拉人,法官放人」,呢個我哋要顧慮咩?』……有法律界人士稱不會理會葛的意見,認為『佢有佢講』,但亦感部份襲警案的證據薄弱,亦有大律師對葛混淆被捕等同違法感失望,另有律師笑言『警方拉人講興趣,但法官「釘人」都要講證據!』」(2015-03-28)

       《明報》〈學生涉襲警判無罪 官斥警多次改口供「不盡不實證人」 促交警察投訴科〉︰「當劉被辯方質疑證供前後不一時,他承認對案發情況印象模糊,更稱自己不是錄影機,裁判官認為有關說法牽強,並批評劉身為警務人員,『應該知道錄口供是嚴肅事件,須力求精確及如實寫下』,況且他於案發後兩小時錄取首份口供,記憶理應清晰。裁判官批評劉是『不盡不實的證人』,遂不接納他的證供。……裁判官最後『有感而發』,表示需要表達法庭的憂慮,坦言襲擊相關的控罪『易於指控,卻難以反駁』,劉身分執法人員應該知道這點,但他的口供和庭上供辭不實,指控被告、令他被告上法庭,『這不是執法人員應有的操守』,故建議控方將案件轉介警察投訴科,『並須將調查結果轉交本席』。」(2015-04-02)

        畢明〈廢青出沒注意〉︰「他們不滿政府,建制不滿他們,就像被權力收編、被利益收編的政棍、商棍、傳媒棍、或本地煙草大亨,說反水貨客示威者是『人渣』一樣。在他眼中,阿拉伯之春、太陽花學運、馬拉拉等推動社會進步改變的人,相信都是廢青,『要別人養,對社會冇貢獻』;像他推動社會倒退,一生靠祖蔭養得財雄勢大的上等人,就對社會最有建樹,屬於大好青年,傑出嗰隻。……不知道為何那麼多高人、成功人士,喜歡把別人貶為廢青,好使自己在『成功高地』瞧不起人。如果時不我予想改變、想創造新時代的叫廢青,廢就廢吧,反正太多權力不容挑戰,不按常規走就是廢,所以雨傘是廢,爭取非北韓緬甸大陸式真普選,都是廢。借錢鍾書先生的話,青年人廢不廢,很大程度看成年人造成什麼一個世界,什麼一個社會,給青年人長大了來過活。作為成年人,我是這樣固執地相信,廢的,不是他們。」(2015-03-29)

貧富懸殊,撕裂香港。

亞視的一生。

「文學綜援論」以外,另一件值得文化界關注的事。

        只訪問百度「金庸貼吧」人而不訪問一般網民,調查有多可信,可想而知。網絡上討論金庸小說的最精彩年代,我認為始終在於九十年代末千禧年初約十年時間,台灣遠流出版社的「金庸茶館」網站是一大重鎮,當時見識過、參與過、管理過,於今仍常回味。今天我不再參與這些網上討論了,鼓勵多幾個學生捧書讀讀金庸小說,也許才是更有益更重要的事呢。

        董婧、胡文穎〈金庸古龍梁羽生 在 90 後眼中的存在感〉︰「金古梁這 3 位武俠作家,在現實中還有多大的影響力?在今天影視劇集、小說、遊戲的主要受眾群——那些 90 後眼中,曾伴隨 70、80 後度過青春歲月的金古梁,究竟有著怎樣的存在感?……經過調查統計,僅在金庸貼吧一處,通讀過金庸 15 部原著的 90 後佔到 47%,是個相當高的比例。……實際情況是,由於各大衛視經常播放 TVB 八九十年代拍的武俠劇,他們對武俠劇的認知與大部分 80 後是重疊的,只不過有更多的 90 後認為,張紀中拍出了武俠真味,而 90% 以上的人認為,于正拍的東西『很扯』『毀原著』『完全不能接受』……於是觀眾們就無奈地目睹了一種怪現狀︰無論大銀幕、小熒屏,都充斥著各種邏輯混亂、劇情狗血、改編無節操、除了人名一樣其他什麼都不一樣的『同人』武俠影視劇,而且被罵得越兇收視率越高,票房越被刺激。金古梁的旗號雖然不如往昔風光,但畢竟縱橫數十年,餘威猶在,可嘆如今卻成了盛產『雷片雷劇』的重災區。一種文化,要靠製造爭議口水和話題才能維持熱度,本就是強弩之末的表現,這是所有武俠迷都不願看到的現實。儘管金古梁所代表的武俠精神在 90 後中間並未隕滅,但再流行的文化也不能永久長存,更遑論置之死地而後生。江湖已遠,唯我策馬獨行,只要心中的火種還在,也許還有再見的一天。」(2014-05-03)

        沈西城〈金庸六十年〉︰「金庸已屆耄耋之年,精神利健,近日兒子傳倜從深圳趕回賀壽,老人欣喜安慰。今年是金庸創作六十週年紀念,許多文化界朋友都打算做一些文章賀其事,我也湊湊興。……最近跟李炳宏老哥茶敍,聊起金庸,他說——『《書劍恩仇錄》中的陳家洛,名字大有來由,當年「長城」經理沈天蔭的兒子叫家洛,金庸覺得名字好,就借來一用,成為了陳家洛。』唷!原來名出有據呢!金庸寫《書劍》,除了名字,人物也有對象模擬,不少『長城』老同事都給他寫了進去,以前我寫金庸,說過——『金庸筆下的女主角,大多以夏夢為臨摹對象。』這話只說對了一半,近日細閱彼之小說,有新體會,諸色女角中,除夏夢外,興許還夾雜着石慧、陳思思兩美的靈巧、苗條倩影吧?以之問李老哥,一笑:『對!我也有同感!』想想金庸也可真幸運,人生能遇一絕色美人已是天大難事,他老哥居然能跟三大美人朝夕相對,難怪書中描繪女角,勿論蕙質蘭心、俏麗清雅、靈黠多慧,皆獨擅勝場,一般作家所不逮!」(2015-04-01)

        王偉雄〈科學與上帝並存?〉︰「《信報》專欄作家占飛〈「科學」與「上帝」並存〉一文,似是而非之處頗多;科學與宗教的關係是我一向關注的課題,占文的錯謬,我既然見到了,便難免感到須要指出,以正視聽。……在一般人心目中,最大名鼎鼎的科學家當然是愛因斯坦,而『愛因斯坦信神』一說,在基督徒之間頗為流行。事實是,他並不『相信上帝』;在一封 1954 年寫的信裏,他斬釘截鐵地說:“The word God is for me nothing more than the expression and product of human weakness, the Bible a collection of honorable, but still purely primitive, legends which are nevertheless pretty childish. No interpretation, no matter how subtle, can change this for me." 那麼,為何愛因斯坦又說 “God doesn't play dice with the world"?因為這句說話裏的 “God",不是一位關心人間疾苦並會回應祈禱的 personal God,而是接近哲學家斯賓諾莎(Baruch Spinoza) 泛神論(pantheism) 裏說的 non-personal God(斯賓諾莎認為 God 即 Nature)。占文這些資料上的訛誤,大概是作者懶惰和不小心之過,……懷疑宗教的科學家,並不只是因為無法證實『上帝存在』而懷疑宗教,而是因為『上帝存在』的理據薄弱;另一方面,無法證實『上帝不存在』,卻不是相信『上帝存在」的理由,否則我們便有理由相信「美人魚存在』、『外星人存在』、『隱形人存在』、『黃大仙存在』等(因為我們無法證實這些東西不存在)。……」
        Do Chan〈信與不信的婚姻 由沈旭暉婚禮談起〉︰「想不到,國際關係屈機王沈旭暉的訪問,竟然又引起網友對信與不信的討論。以下評論根據已刊登的訪問內容,訪問背後究竟有沒有其他內情,不在討論之內。『我太太係教徒,而我好厭惡宗教傳銷。佢嘅教友因為我唔係教徒,而唔准我哋結婚,有一大批人更杯葛唔出席婚禮。佢 best friend 因為我唔係教徒而拒絕做伴娘,我心諗,我媽(Simon 母親都是教徒)都未出聲,你班「茂利」憑咩出聲?我到而家條氣都好唔順,你哋憑咩去 comments 其他人嘅私生活,所以我對呢一 type 思想嘅人十分之反感。當然,並非每個教徒或教會都係咁,但好多時用一個方式,去搵到自己喺現實社會搵唔到嘅重要性,重新建立一個 hierarchy,咁其實十分之虛偽。我同佢講過好多次,但每次都係嗌交。所以,算!』……如果教會能夠接受這個事實,擁抱這個事實,也許,他們會能夠衷心祝福沈教授的婚姻。如果教會連關於愛情的常識也掌握不到,談何教人愛主?如果教會不明白愛情大水不能淹沒這道理,而希望用罪疚感來牽引信徒,教會就換得被全然藐視。」(2015-04-12)
就是因為這類以「罪」維穩的「邪惡」教會,才能令人越來越對宗教失望﹗

        MenClub John Chan〈走出「唐人街」——沈旭暉〉︰「沈旭暉常說愛自由,觀乎目前本港政治氣候,我問他估計 10 至 15 年後會否仍住在香港。……『留守到我頂唔順。』『你指政治氣候?』『不止政治氣候,政治我睇唔過眼,亦唔喜歡而家嘅氣氛,呢個係事實,但呢樣嘢唔會強烈到令我想走,因為我唔係從政,亦都唔想從中攞啲咩嘢,我可以唔理佢,好多人都係咁。我真正覺得唔舒服嘅係,呢個城巿好想洗人腦。你行到邊度,都只得一種價值觀睇你,我讀呢科,傳統上就係得唔到社會尊重;阿媽淨係叫仔女做某一行,學校淨係叫學生讀某一科,TVB 就係咁嘞,師奶就係咁講嘢嘞,如果成世都係呢個氣氛,我會覺得好似坐監,而呢種氣氛係嚴重咗 。』他認為,能夠形成上述的『氣氛』,固然同政局有關。『隨住政局愈來愈兩極化,劣質政治會出現一啲愚民政策。以往我哋覺得不合理的,亦因為愚民政治而被合理化,例如亞視嗰啲咁嘅節目,咁都可以有人撐,呢啲有違 common sense;無線嘅劇集,雖然唔係全部咁差,但無可能每套劇都係同一樣公式,對白亦假到無倫,咁究竟發生咩事?而無線亞視係本港僅有嘅兩個免費電視台。咁樣落去,你嘅一生人會白過。?Simon 認為,無需將移民視為非黑即白的概念,『我上堂成日講,喺全球化時代,居住、工作、玩樂,攞個 passport 周圍去,可以分得好開。如果我哋可以喺幾個鐘意嘅地方有個 base,可以 reach 到 global 層面,咁拎咩 passport 都變得次要,走唔走都唔重要,我而家嘅目標就係咁。』」(2015-03-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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