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8月21日 星期三

閒讀偶抄︰2013-08-12 至 2013-08-19

  【CNN】Egypt on edge after at least 278 killed in bloodiest day since revolution︰In an interview Wednesday with CNN, Abdul Mawgoud Dardery of the pro-Morsy Anti-Coup National Alliance blamed "corrupt elements" in the Egyptian army, calling their actions a "crime against humanity" and "state terrorism." "All presidents make mistakes, but you don't have the army to remove them," Dardery said. "... What are we telling to the rest of the Arab world, the Muslim world -- that bullets are better than ballots?"(Greg Botelho, Josh Levs and Ian Lee, 2013-08-15)


  練乙錚〈埃及.紅與黑.梁振英.台北的微笑〉︰「無論怎樣看,歸根到底,大屠殺之能夠在北京和開羅發生,關鍵都是軍隊和殺人武器都掌握在極少數人手裏,而這極少數人不受任何約束,能夠為所欲為,搞了政變然後殺人。有憲法的規範嗎?沒有。憲法的有關條文反而是把軍權集中在極少數人手上的依據。有民意對軍權的制約嗎?沒有。無論是中國大陸還是埃及,一直以來的統治者都刻意把軍隊神聖化,人民慣性地相信宣傳,把軍隊看作國家民族救星、社會穩定力量,儘管軍隊裏頭的所有黑暗、腐敗,都沒人敢去碰(大陸近年由民眾、二奶揭出的貪官多得不可勝數,貪貫滿盈罄網難書,但很奇怪,似乎沒有一宗是揭到軍隊頭上的。又,薄熙來案中,軍隊某些派系有很重腳色,但公開審訊的幾個人,都是文職,出問題的軍頭頂多由『內部解決』。這些是否都為了保住『人民軍隊愛人民』的童話般的純真?)。大家可以對比一下台灣。今年 7 月,一名陸軍下士犯小過受禁閉,期間在烈日高溫下依上級命令不停操練致死;社會反應強烈,二十五萬民眾在台北上街抗議軍方嚴重違反人權。結果,國防部長負政治責任主動辭職;立法院亦隨即通過軍事審判法修正案,把非戰爭時期軍人審判從軍法體系全面移交民間司法單位負責。政府服務人民,軍隊也不過是人民公僕,不是什麽大救星。北京和開羅的大屠殺,不會在台灣的自由民主體制下出現。」(2013-08-19)



  林行止〈正邪蛙噪亂視聽 眾情激盪難太平〉︰「(幫幫香港出聲行動)登高疾呼號召十萬人對抗『佔中』,目的純粹在『不想香港亂』,希望得到沉默大多數的認同和響應,遏制『佔中』。弔詭的是,『佔中』成員的最大心願,同樣是不希望『佔中』成為事實……『出聲』而不論政,意味其言文攻勢光是為了破壞『佔中』爭取普選目的不達後不得不採取的行動,那是意識層次很低的『打手』工作。相反,堂正對壘,攤開組織的明確立場,拿出服人的知識觀點,那樣的動員意義會高明、高尚得多。陣容看來比『佔中』一方老成的『出聲』,一句語不驚人死不休(sound bite)的『人邪我正』,果然贏得傳媒和大眾的高度注意;顯而易見,亂是邪、穩是正,此語一出,大煞『理性』風景,虛浮得令人反感。……以梁振英上台這年多來的作風看,既不像董建華的議而不決,亦不似曾蔭權的只說不做;他為針對時弊而推出的種種行政措施,往往有不惜代價但求立竿見影短期效用的『無畏無懼』,以牛刀殺雞是梁氏一道重要板斧,另一『絕招』是敵我分明,任何層次與其主張有異的個人及群體,自有交鋒對壘的烽火台與之對着幹。梁氏走進民間是走進擁護者中間,聽取意見,也只聽表態支持者的訴求。形成當前水火不容、群眾撕裂的形勢,當初激進泛民議員和衝動群眾的張狂不是全無責任,可是,令整個社會變得暴戾、正邪難辨、是非不分的亂象,卻肯定是梁振英政府一上任便定下對『敵方』採取反擊手法有以致之!香港這年多來的變化,不僅令人吃驚,更令人極為憂慮。」(2013-08-13)


  練乙錚〈「違法達義」的中外傳統〉︰「法律在一般情況之下,人人都應該遵守。就算是在極權國家、不義之邦裏,大多數法律都有益於一般人;無法律或接近無法律的狀態(如『文革十年』的大陸社會),是人間地獄。我國的漢文化,早在先秦時期便發展出有效的法律系統。然而,漢文化也幾乎從一開始,就肯定了『違法達義』作為法統社會的一個補充原則。……在一些特殊情況底下,一種不以推翻整個社會秩序為目的,一種局部的、規模較小的『違法達義』行為,就是所謂的『公民抗命』。當一個社會的秩序大體還是好的或可接受的,而只是在某一環節出現嚴重問題,受太深的成見、太多的既得利益所左右,長期無法解決,則進行『公民抗命』就是唯一出路,義不容辭。……梭羅講的抗命,是對一個民選政府的抗命。他認為,政府無論怎樣產生,說到底要由少數人運作,那就不可避免會墮落;而且,個別政策就算有大多數人支持,依然不能保證它是公義的、道德的,這時,公民便要憑自己的良知站出來反對、抵制,但憲法沒有這方面的權利保證,『違法達義』因此成為必要的制度補充。……這點對港人有啟發:面對一個由民主選舉產生的政府猶有可抗命的餘地,更何況面對一個非民主選舉產生的專橫跋扈政權(大家不妨以此對比某組織近日說的佔中『濫權』論)?……梭羅認為,公民在重大問題上,不應以為投了票就是盡了責任。他指出,對現狀的不義投下反對票,或者游說一下政府官員,都只不過是表達了意見,可能一些效果也沒有;重要的是公民的、個體的道義實踐。當選票不能消除政府的惡行或體制的不義,『違法達義』就成為公民的責任。在有普選制之處如是,何況在沒有普選制的地方?」(2013-08-15)

  【主場報道】〈亂引甘地金博士事蹟 周融才是抽水王〉︰「『幫港出聲』發起人周融今在《明報》撰文〈甘地,馬丁路德金,佔中理念和「抽水」王〉,指『佔領中環』三發起人是『抽水王』、公民抗命先賢甘地及馬丁路德金根本沒有『佔領』云云。周融亂寫甘地和金博士公民抗命的歷史,歪曲史實;實情是當年如沒有兩人及無數民眾不惜違法坐牢的抗爭,印度哪會有獨立?美國哪會有種族平權?……為何金博士沒有『佔領華盛頓』?一如周融自己指出,時任總統甘迺迪在『向華盛頓進軍』一役過後即與馬丁路德金等人會面,並著手推動民權法案;這結果可說是金博士陣營人多勢眾,成功逼使政府就範,但亦可理解為甘迺迪踏出有為一步,不斷升級的民權運動對政府的威脅因而稍為消弭。民眾和平散去只是其一,政府作出實質回應才是重點。與黑人民權運動相類,特區/中央政府消解『佔領中環』危機的唯一方法,便是就政改爭議作出實質回應,落實《基本法》的承諾在港推行符合國際慣例的普選,如此一來『佔中』危機即可消解;『佔領中環』陣營早已表明、並反覆強調這一點。可是,『佔領中環』行動醞釀半年有多,只見建制派與中央多番出言恐嚇,港府則只一直敷衍了事,莫說拋出政改方案,連諮詢時間表也不敢說清楚;『佔中』聲勢一路壯大,周融幫其出聲的中央及港府應記一功。」(2013-08-14)


  蔡東豪︰「『他們執著於秩序,而不是公平,他們總是說:我同意你們追求的目標,但我無法認同你們採取直接行動的做法。』說這句話不是戴耀庭,而是馬丁路德金。反對公民抗命的人,只著眼於即時後果,就是不敢面對問題的根源——現行狀況之不合理。」

  林夕〈幫港滅聲,正!〉︰「正邪的確不易辨識,動不動以正邪對立來看人看事,只不過是幫港發出另一把噪音,只因沈默大多數多數懶得分辨正邪,一遇上喧鬧吵雜聲,超越了自己理解能力的,即時繼續搵食去。……周正人又忽然一縮,表示幫港出聲不是論政團體,只是,只是什麼呢?只是為反佔中而出聲?其他能幫上香港忙的,抱歉,這個忙就不打算幫了?雖有學者沈默者為香港好者助陣,也有錢到即時買下 11份 報章廣告,如此財力人力就用在反對爭取公平普選機制的『一小撮』人?正!誰為抽水分正邪?周正人指戴君子抽錯水,自己又何嘗少抽?抽了破窗理論及公民抗命先驅的水,把是非混亂的能力確比其他字頭高,不過,沈默的大多數,毋須翻書勞神,無礙搵食,只要沈默地上網一搜,歷史真相即時現形,沒大眾想像中那麼高深。為免同樣落入非友即敵二元對立、挖苦發洩的下乘,在此懇請真有心幫港出聲的,動機單純的學者及被人代表你發聲的沈默者,既然那麼用力反佔中,為港好,又正氣,何不多一多嘴,像佔中運動般舉辦商討日之類合法發聲活動,提出其他爭取真普選的有效方法?正正得正,豈非更正?」(2013-08-16)


  林夕〈沈默的大多數,就開句聲吧〉︰「沈默的一群,你們真心認為目前政治的亂局,你們最看重的經濟民生,種種不合理的狀況是佔中計劃搞出來的?是爭取普選惹出來的?這是倒果為因好不好?明不明?那個廣告,說你們是敢怒不敢言的一群,那,請問令你們最憤怒的是什麼,又是什麼環境什麼人嚇得你們敢怒不敢言?罵佔中的聲音勢兇夾狼,浩浩蕩蕩,有字頭的無字頭的,有何不敢?不在沈默中爆發就在沈默中死亡,啊,你們怕爆發這等激烈的字眼,沒事,所謂出聲,也不一定要粗暴,不一定要在討論區跟人吵架,只要不再忌諱政治,在飯桌上在床上講句人話,人影響人就助人自助了。……沈默的大多數,你們就開句聲吧!」(2013-08-17)


  朋友 Franklin Lau︰「師兄鴻文,無論你認唔認同佔中,都應該一讀。要明白何謂 civil disobedience。不是單單某政黨掛 banner『做乜?佔領中環』,或不求甚解死命去反對佔中,或是要將任何事都二元化辨別。讀過,就知道。」請細讀沈旭輝〈簡論甘地、馬丁路德金與佔領中環〉(2013-08-17)


  呂大樂〈在香港,公投可能是最有效的「維穩」〉︰「香港是一處很有趣的地方,它的『政治社會』(尤其是媒體所呈現出來的『政治社會』)跟一般市民的日常生活,並不一致。……我個人認為,若從一個社會整體的高度來看,香港社會還未真真正正的處於一種撕裂的狀態。……(擠在社會中間的大眾)一是疏離於特區政府。他們不一定對政府的政策特別不滿,但也不會是積極的支持者。特區政府很希望爭取這一群市民的支持,可是一直未有成功。二是覺得『政治社會』令人煩厭。自九七回歸以來,時有調查顯示,市民對特區政府和立法會議員的評分同步下跌,所反映出來的就是這種感覺。……以上這一批中間的大眾,其實是不會提出太多要求的一群——他們從沒有想過要翻天覆地的大變,只是覺得政府應體察民情,要做好最基本的;他們對內地很多人和事,以至做事作風,都很有意見,可是他們從未想過(也沒有準備)跟北京玩一次『沙蟹』;他們對民主有期望,但底線相當鬆動,沒有非此不可的要求。直接的說,只要特區政府及外界各方力量不諸多騷擾,他們不會多管閒事。……這是目前香港政局中最弔詭的地方。一方面,社會上存在一大批願意見到中間選擇的大眾,但他們的聲音與訴求,基本上沒有機會影響『政治社會』的討論。……本文的目的,旨在呈現出現時香港社會一種頗為奇怪的狀態——激動的兩端完全沉醉於你一言我一語的抗衡活動之中,其亢奮之情令大家都忽略了主流、大眾。要將中間的大眾引入『政治社會』,不可能靠另一個新的運動或大規模動員。反之,以『非常』手段,擴大制度化的民主,才可以釋放中間大眾的能量,平衡亢奮的兩端。在香港,公投可能是最有效的『維穩』機制。」(2013-08-16)


  剛看電視上的新聞片段,有中學生向戴耀廷質疑「佔中」動機與成效時,說了句「這個世界本就不公平的啦」,是的,世界確實從不公平,各人政治理念不同,「佔中」不一定要支持,但如果連追求更加公平的理想都沒有,甚至以「從沒公平」為藉口否定追求公平的努力,這個社會氛圍、這個教育制度又真的是我們樂見的嗎?有時候,學生愛鬧愛玩,老師也許能夠體諒,努力教好就是了,但當循循善誘、導其向善之時,學生卻只駁句「係咁架啦」、「依個世界就係咁」,我想很多老師都試過為此傷心不已吧。——【主場報道】〈以打劫謀殺喻佔中 周融稱港將變無政府〉︰「周融指自己會繼續努力,令香港得到『冇動亂嘅民主』;但在場多個觀眾追問周融自己的普選方案為何,周融均無正面回應,只稱中央有否決權不任命選出的特首,問中央若不任命當選者,『係咪假普選?係咪要改《基本法》?係咪要革命?[…] 如果冇呢樣嘢,就要動亂? […] 唔接受假普選就搗亂?』……亦有支持『佔中』的觀眾發言,有人質問周融為何不以十日兩次刊登報章全版廣告的財力,協助港人爭取普選。與會的公民黨副主席陳淑莊亦批評周融多次指戴『偷換概念』,自己卻連香港現行政制與立法會職能也未搞清楚。」(2013-08-20)




  嗯,單就「林老師事件」本身,這篇文章提出的問題無疑是值得思考、討論的。陳凱文〈搞乜鬼林慧思事件?〉︰「④ 先不論警察執法是否不公﹐即使假定該名老師的質問和責難的動機是正確的﹐我也認同人當然有情緒﹐問題是任何一個法理上的成年人﹐已被假定有足夠的情緒智商處理爭執﹐並需為自己言行負責﹐情緒更不能成為一人失態乃至違法之理據。在邏輯上來說﹐煥之兄是否認為有了大義名份﹐便可做事不擇手段﹑口沒遮攔﹖……⑦ 一個普通人在行人路上如在『無合法權限或解釋而陳列或留下,或導致陳列或留下任何物品或東西,而這些物品或東西對在公眾地方的人或車輛造成阻礙、不便或危害』﹐便會犯俗稱阻街的『在公眾地方造成阻礙罪』【Cap 228S.4(a) 】。不論香港青年關愛協會還是法輪功﹐擺一個街站﹐在行人路欄杆展示標語﹐煥之兄認為需否申請並獲授權﹖如否﹐雙方若不需事前向政府申請擺街站﹐所謂一方的橫額遮蓋另一方的街站之說﹐先不論實際上(de facto)能否構成完全遮蓋對方街站的實效﹐你可援引香港哪條法例指這種行為違規﹐而要求警方執法﹖……⑨ 警方是因為甚麼原因出動﹖是否有人報案﹖報案內容是甚麼﹖所謂討論那麼久﹐有人說過嘛﹖根據《警隊條例》第 10 條【Cap232S.10】所列的職責﹐警方如接獲報案後在肇事現場劃下封鎖線﹐以執行調查和維持公眾秩序的話﹐是否可以屬可被理解的法理依據﹖如是有人因爭執而聲稱被襲報警﹐警方到場時雙方沒發生肢體衝突﹐警方除了調停或等對方自行散去﹐可以根據條例做些甚麼﹖煥之兄是否認為﹐警方理應根據《簡易程序治罪條例》﹐齊齊告肇事雙方阻街呢﹖」(2013-08-09)


  胡啟敢〈從勞思光看中共、愛港力、林老師〉︰「在《思想問題》這篇文章中,勞思光點出了當代人有一個概念混淆的問題,就是分不清『知道客觀之理』和『有客觀之理』的兩個概念。……『知道客觀之理』,是一個知識內容的問題,但由於人類永遠身處局限的環境,所以人類難以知道完美的客觀之理——相信現今的科學家最明白此理。但是,『有客觀之理』和『知道客觀之理』截然不同。『有客觀之理』是設準的觀念,我們可以永不自認『知道客觀之理』,但是不能不預認『有客觀之理』。……勞思光先生點出不相信『有客觀之理』的,通常有兩個禍害。第一,就是由於不能肯定『有客觀之理』,人就很容易被獨夫或權威牽著鼻子走。我們反抗權威或獨夫,就是因為他們『不合理』。但是沒有合理和不合理的標準,人就只有利害計算或情緒發洩,成為勢利眼或奴隸。第二,因為不承認『有客觀之理』,人很自然覺得世上沒有道理可講,認為一切講道理的人都是虛偽自有利害計算。於是犬儒風氣日盛,自己也失去了對世界的責任感,對一切是非好壞,漠不關心,還勸其他人採取這種態度。現在,香港許多禍害,都正正和勞老這篇文不謀而合!」(2013-08-13)


  蔡子強〈香港點解會變成咁?〉︰「其實,即使認為林老師做得不對的人,連日已經說得很清楚,類似事件應透過業界的內部機制自行處理,在教育界,即交由校本自決或『教育人員專業操守議會』處理。現時由特首親自出口,不單讓當事人面對巨大壓力,更讓人擔心這是否開動龐大國家機器『整人』的前奏,讓很多專業人士不寒而慄。……就在這個時候,梁振英作為行政長官、特區的政治之首,不單沒有調解糾紛,還火上加油。連串強硬言論,更不無討好和拉攏治安執法部隊之意。熟悉中國共產黨歷史的朋友,對此頗有似曾相識之感。中共史上,當一些梟雄自己權位不穩時,他們的一根救命草,就是誇大社會矛盾,渲染敵人威脅,為矛盾和衝突推波助瀾,火上加油,而自己就進佔一個極左位置,作為自己的道德高地,逼所有人歸邊,無奈站在自己這一邊,然後進一步祭出一氣強硬路線,以便把權力集中在自己身上。回顧歷史,文化大革命是如此,八九年六四事件也是如此。愈熟悉歷史的人,對如今的香港政局,愈會憂心忡忡,擔心一場政治豪賭,會把香港引領向怎樣一個境地。」(2013-08-15)


  Vivienne Chow Triumph in the Skies, failure in Hong Kong︰“ “What? You haven't watched it? Are you even a Hongkonger?” an arts PR glared at me. In a city where there is very limited choice of free TV services, the type of TV you watch can almost define your cultural identity.Take Triumph in the Skies 2. The 40-episode drama runs five nights a week for two months during peak hours, with an average of 2 million people glued to the small screen for each episode, according to TVB's official figures.... This means, with one in every 3.5 Hongkongers following Triumph in the Skies 2 on a daily basis, you are bound to be sitting near one of them at any given time. Like it or not, this is what most people in Hong Kong are talking about. You can turn a blind eye but you cannot deny this fact, even if you do not watch local television. No matter where you go and what you do, you simply can't escape the world of TVB (and that hasn't included local online viewership and the over 100 million internet hits per episode on the mainland).... It is not right if we only have one TV station dominating our lives. We deserve more options.”(2013-08-20)

唉,吳鎮宇這段心底說話,又豈能在無線電視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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