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7月29日 星期一

閒讀偶抄︰2013-07-22 至 2013-07-28

  教宗呼籲民眾上街﹗香港人,為何還這麼「保守」?ZENIT Pope's Address to Argentinian Youth︰“What do I expect as a consequence of the Youth Day? I expect a mess. There will be one. There will be a mess here in Rio? There will be! But I want a mess in the dioceses! I want people to go out! I want the Church to go out to the street! I want us to defend ourselves against everything that is worldliness, that is installation, that is comfortableness, that is clericalism, that is being shut-in in ourselves. The parishes, the schools, the institutions, exist to go out!... So, young people must go out, they must show their worth. Young people must go out to fight for values, to fight for values! And oldsters must open their mouth; the elderly must open their mouth and teach us, transmitting to us the wisdom of the nations.”(圖片來源

  戴耀廷〈一場關於公民抗命與法律公義的對話〉︰「不公義的制度所衍生的不公義,只會在社會內不斷蔓延,到了爆發出來時,對社會的衝擊會更大。所以,真正危險的是置不公義不顧,把它掃進地氈下去就算了。或許公民抗命真的是危險的,但那只是對既得利益者和專制的執政者而言,因公民抗命把公義及不服從的價值和思想注入了原本是順民的人心裏。那麼,無論行動最終是否成功,他們要繼續施行不義的管治都不再會是那麼容易的了。……我不斷向人重複地說,在考慮參與公民抗命行動前,他必須慎重地計算代價。我問他們三個問題:你是否堅定相信不公義的法律要被改變?若是,你是否願意為這付上代價?若願意,你能付上多大的代價?或許,行動不會一下子成功,但參與的人都是在慎思下才決定參與。當然我自己也必須為這行動付上我自己的代價。……公民抗命的確是帶有矛盾性的。那些公民抗命者是出於善而非出於恨去進行那些看似是脅迫的行動。他們的善是因他們見到法律的不公義,為了那些受法律壓迫剝削的人,他們不是要去傷害別人而是願意『自殘』。他們『自殘』的行為是要『脅迫』每一個人去面對自己的良心,就是要每一個人,包括了既得利益者,在自己的心田內搜尋那可能仍保留着的善,看他們會否基於某些人的無私、利他和自我犧牲的行為,而能夠超越自利的思維,讓他們裏面仍存的善去引導他們去與其他人去商討何謂共同的善,尋求共識,以使法律能變得公義一點。

  陳冠中〈香港未完成的實驗〉︰「香港人要自己爭氣,但也要有爭氣的政府。說來奇怪,我們要求特區政府守穩自己的一制,做到一國兩制的真自治,那不是本該如此嗎?那不是中英聯合聲明承諾和基本法規定的嗎?……落實一國兩制特區真自治,這也是香港一項尚在進行中的實驗,成敗言之過早,而香港的真自治和有效管治,需要一個有認受性的政府,所以普選特首代替小圈子選舉就是最關鍵的一步。……和平佔中將是被逼出來的。是給誰逼出來的?看樣子弄不好將是給這屆特區政府逼出來的。……我是不想佔中的,除非是逼於無奈。佔中非我所欲見,但若真的是見到佔中那一天,我會參加。我不是為佔中這個行動而行動,我是為支持佔中行動想要達到的訴求、為了真普選而行動。到了被逼佔中的時刻,那就讓我們一起帶著香港人的尊嚴去和平佔中吧。……我們不能只顧慮個人的利益了。到這個年齡,我們要明白自己該做的事情。就讓我們做一次對的事情。做對一次,作為對自己的交待、對香港的交待。一國兩制、普選民主、自治憲政是香港最大的一項未完成的實驗,是我這一代早該完成但至今未竟的任務,是我們的使命,我們的宿命。推動 2017 年特首真普選的歷史時刻就是現在了,這次大家絕對不能缺席。



  練乙錚〈街道上的舊建築 課堂裏的「新清史」〉︰「我說:客觀地看,近現代史上任何一個大國、強國,都是,或者曾經是,正牌帝國主義國家;這不僅包括西方列強,還包括俄國和中國在內。我還說:一些史家認為,『自古以來』,中華帝國,起碼在漢、唐、元、清這四個朝代的全盛時期裏,都是如假包換搞霸權主義、欺負、併吞周邊少數民族的超級大國;她在十九世紀淪為西方殖民主義的受害者,不過是其帝國運程走到盡頭、其統治階級自身衰敗透了的境況下發生的。……(「新清史」學派提出)一、傳統看法認為,『清』是一個朝代,是中國歷史的一部分,但滿人自發源地長白山為起點,入關之前的數百年裏,已經侵佔了北至外興安嶺約一百萬平方公里的土地,再回頭南下攻佔中原,建立大清帝國,因此,『中國』這塊戰利品,只能是大清帝國的一部分而不是相反。二、大清以武力擴張版圖,不是空前絕後,也是世史上少有,是典型的(舊式)帝國主義;其對征服的領土大規模殖民,亦與西方數百年來的殖民手段吻合。列強侵華,大清無力招架,淪為受害者,是她內部衰敗之後的結果(言下之意:這個受害者並不十分值得同情)。三、大清亡於以漢族為主的革命政權;新成立的中華民國繼承了大清的領土,並以『五族共和』為理論基礎,着手建構『中華民族』這個概念,但觀當時對滿族的壓迫、今天(中華人民共和國)漢人與周邊少數民族的關係的那種緊張,在在顯示『中華民族』並未打造完成;按此,以『中華民族』為根基的『中國』,意義也並不完全清晰。



  Manincentral CK〈唔好累兄弟〉︰「那些自稱『好重視紀律』的管理人員,往往喜歡訂下無數辦公室規條,讓他的手下每天都『嚴守紀律』。管理人員為了同事們會『認真』地對待這些規條,最為『配合』的做法,是擺出一副『賞罰分明』的姿態…噢,也許是我搞錯了:『罰』的制度一般都很張揚很實在的,只是『賞』那一方嘛,通常都是『沒有』的。 大部份的同事們做事,都不喜歡有太多束縛,也不會喜歡要守太多規矩的。要同事們嚴守紀律,作為管理人需要給他們一個理由充份的『動機』。面對一個常將『我好重視紀律』掛在口邊的上司,守紀律的最大動機,往往是為了『應酬』這個人。這個理由夠充份嗎?這大概見人見志吧。不過問題是,當你只要行開一陣,『應酬你』這個理由就即時變成不充份了,這多少也解釋了,為何有些管理人,總是說工作困身無比。……我傾向相信,一個人的『良心』是最能讓人守紀律的工具。假如同事們的關係理想,團隊氣氛夠好,最能讓同事們嚴守紀律的『動機』,是他們不想自己的疏忽會連累團隊中的『兄弟』。那點『唔好累兄弟』的心,是對自己最好的制約。當然你一定會說:『大佬,呢個世界有好多人係唔介意累人累物架喎!』這點我當然認同,但當你不斷地請這樣的人到你公司工作時,你是否需要先認真檢視一下,你的招聘是否出了問題?

  陳到〈講見證不是賣廣告〉︰「你有沒有聽過一些令人瞠目結舌的見證?例如是『神保守我,所以公司無炒到我』、……『我相信神一定會醫治我,所以我叫很多人為我的癌症祈禱,結果好返了』……。聽完此等見證,看官認識到神是一個怎樣的神呢?你認識了神甚麼屬性?神的榮耀,被彰顯了,還是被貶損了?還有,聽罷你覺得基督徒怎樣的呢?教會鼓勵信徒講見證,用敘事、實例去佐證信仰的實在,原意是好的。可是,由於教會只叫人講,已欠缺講見證的教育,所以很多見證,不但令人咋舌,劣者更辱蔑基督,誤解信仰。……(講見證幾大誤區)第二大誤區,是欠缺邏輯,把任何事訴諸神的工作。典型例子,是醫病見證。有時候,人把病得醫治的見證的種種細節放得很大,說到所有事都是神刻意的安排,好像很多巧合,見證講出來好像驚世大發現。其實,只要冷靜一看,就會發現,信徒講到天花龍鳳的神蹟,其實是常識。生病只要適當調理,就會好,這是常識。又例如學生考得好成績,明明是勤力唸書,然後得到合理成績,但學生信徒偏偏要把這種合理情況加點神秘感,說成是神加添智慧。筆者並非忘恩負義、不歸榮耀給神,問題是信徒妄顧事件因果,以致見證講出來顯得反智、迷信,將先祖把行雷訴諸神明發威,生病乃得罪神明一樣。基督徒,把所有事都歸因上帝,並不等如榮耀神。要見證神,毋用把一些合理的事講成神蹟的,信徒知道一生都在神掌控,就自己涵蓋其際遇,見證分享再三強調,只會令人覺得反智。


  陳果〈歲月如歌又如何?〉︰「一代人有一代人的懷舊方式。來到這一代,科技發達,舊物往事變得近在咫尺,是以懷舊的周期,變得更短,而懷舊的對象,亦因媒體分散,而變得更加零碎。……這代人的懷舊,多靠消費,少有生產。這一兩年,兩岸三地陸續冒現以流行文化作為懷舊依據的文化產品(如《那些年》),創作人刻意將私家回憶,結合時代,為時代留下印記。但在香港,類似的文化產品只是小規模生產(如《勁金歌曲》、《八王子》),但在最講究市場的電視、電影媒介,卻一直未見。懷舊,從來都是大眾媒體最愛玩的橋段,而這代人樂於重溫經典,大唱 K 歌,卻從未擁有權力、地位,以《歲月如歌》為題,用《衝上雲霄》切入,朝着大眾,講述這代人的成長歷程。……這代人懷的『舊』,着重個人,忽略時代。上一輩人追憶往事,通常帶有時代背景,反映同代心情。來到這一代,我們懷念的舊記憶,往往來自個人經歷(如失戀);它與時代的真正關係,似乎未見影蹤——我們愛《衝上雲霄》,其實與 2003 年一眾城中大事有沒有關係?陳奕迅於這代人來說,除了是陪我成長的標誌,還有沒有別的時代意義?這些問題,或許過於宏大,但我渴望知道,這代人的歲月是否真的如歌?而那又是怎樣的一首歌?真正的答案,仍有待執拾、整理、醞釀……歲月如歌,可以是這樣的意思。

  我認同《100 毛》是本頗有趣的雜誌,也認同它反映了香港新一代人的生活態度,然而說其可以「將互聯網上那些散亂的訊息,以及『未登大雅之堂』的語言,大加整理,發揚光大,再通過儼如傳統媒介的 opinion leader,向更多的受眾發佈」,未免太過褒揚了,更遑論說其有「建立『新香港人』」之質素。是的,「《100 毛》的興起,正好踏著這個時代,順著這道軌跡——流行文化,不是用來批判的,而是用來取悅大眾的」,但順勢應運而生之物,是否有移風易俗的能力,只怕不是那麼簡單可定論的。我暫只看見《100 毛》傳播發佈之功,卻未見其整理提煉之能,當然,我也希望它會越辦越好吧。陳果〈《100 毛》就是這年代的《號外》〉︰「《100 毛》的讀者從不以『中產』自居,甚至口頭上也在恥笑所謂中產……。更貼切地描述他們狀態的,可能是『窮撚』——自覺攀不上社會階梯,有怨氣,但礙於現實,無可奈何,只得自嘲。某程度上,《100 毛》對這班讀者的意義,也在於此——『係啊我係偽文青啊,我係買唔到樓啊,咁又點?』……它強調的 intelligence,不再是學苑那種重視書本的智慧,而是一種取材街市、引自網上的民間小聰明。你或許滿腹經論,飽讀詩書,但極有可能完全看不明白《100 毛》;你可能盲字唔識多個,但時常流連高登,再讀《100 毛》,要笑,其實唔難。……《100 毛》創辦人接受訪問時說,雜誌的精神,在『短、港、笑』。……這不是《100 毛》的錯,這是這個時代的特色:愈來愈短,愈來愈快,也愈來愈快玩完。……我得強調,《100 毛》所影響的,很可能不是一個整體的香港本土意識。它更可能影響的,是新一代人如何看自己的身份。因著《100 毛》,以及影響力日趨強大的網絡文化,大家已經倒背如流的『香港人身份故事』很有可能在未來開始改寫。


  路人甲〈Come on James,《100 毛》最多是這個年代的《YES!》〉︰「《號外》曾經精彩的地方,在於『串』、『靚』、『新』。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態度,有自己的看法,亦敢於毒舌,敢於「串」盡所有人。用《100 毛》去比,《100 毛》都『串』,但他們『串』的都是公眾的『敵人』或一些大家都知道的『現象』。而以前《號外》的『串』是有啟發性的,今天《100 毛》的『串』就得啖笑。至於『靚』,《號外》攝影上的『靚』真係可一不可再;《100 毛》最近的封面都拍得幾好,但 layout 以至印刷及用紙都很參差,當然需唔需要係另一回事。最後的『新』,唔係話有什麼新的觀點新的睇法,這個『新』是指《號外》曾經捧出過很多『新人』。歐陽應霽、利志達、黎堅惠等等,好多今天的重量級人馬,當年都是從《號外》這本雜誌捧出來的,但今日的《號外》已經沒有了這個功能,十年前的《milk》及《東 touch》經已取代,今天大家就習慣了用 facebook 來出道。而《100 毛》來來去去就是陳強、林日曦和阿 Bu,完。或者《100 毛》的風格很像早期的《號外》,但真的很難叫人相信《100 毛》可以去到《號外》曾經的高度。決定性的分別在於,以前的《號外》作者營造到一種身份認同出來,會令讀者閱讀時有一種優越感,會覺得自己有機會向上爬達至那一種美好。《號外》能令讀者產生想像!而《100 毛》只是在消費,找最 hit 的話題來做,這樣當然會很有共鳴,但你看完笑完之後,沒有什麼可以留下,沒奶又沒水。又正如阿果所言,它只是依附互聯網而生的一種新『文化產物』或『文化現象』。《100 毛》從沒有建立起什麼『新香港人』的身份,它只是由這種所謂的『新香港人』辦出來的雜誌而已。並透過雜誌繼續去鞏固或強化這個本來已存在的身份。


  達時製作(On Time Production)〈香港死在太多侯志強〉︰「侯志強這句話,背後的思維,正正是現今香港不少四、五十歲人,特別是所謂的中產及富有階級的想法。……你有無樓(或者你間屋幾大),就反映了你有無錢;而你有無錢,在這些四、五十歲中、高產人士眼中,就是你的人生(至少頭四、五十年)是否過得成功。無樓,即代表你無錢;你無錢,十居其九都是因為你無一份穩定而高收入的工作;即係點?即係你廢囉!因此,香港孩子從小就已經被灌輸『成功人生之秘訣』:女的嫁個有錢佬,樣貌好一點的,哪怕不懂唱歌、演戲,也要加入娛樂圈,靠緋聞上位;男的就要勤力讀書,上到大學就當然要選擇醫科、法律或工商管理,畢業後就開展成功人生之路—賺大錢(工作和炒樓炒股)、買樓買車、飲紅酒、看法國電影……香港經常被批評為一個缺乏文化知識和創意的地方,影響本地長遠的競爭力,就是因為這裡太多人都以金錢和權力來衡量一個人。為什麼香港的經濟,只集中在某幾個行業?大概是因為那些中、高產人士,不停向新一代推銷『有錢有權 = 成功』的這套方程式!至於那些『上了岸』的朋友,經常批評新一代是『憤青』,總是『有破壞無建設』;又說社會要和諧、要理性。那究竟是誰口沒遮攔,批評其他人『無樓 = 無錢 = 垃圾』,挑起社會仇富的心態呢?




  何福仁〈荒謬的教育〉︰「倘說要學生知道王莽變法有什麼用?要學生知道府兵制有什麼用?一味談實用,哪裏是教育?知識的所謂實用,是什麼人可以限定的?文化素質又是什麼的東西?試問知道伯力本屬中國,又有什麼用?大部份人一生不會到這個邊遠的地方。釣魚台事件是同樣的道理,無知的人會奇怪:孤島罷了,爭什麼?主理教育的人如果這樣考慮教育,其市民只會蠢化、矮化。本國歷史可以不修,加上課程的種種限制,令選修的學生大減,香港肯定是孤例。過去,中英數三個必修,學生另外再選修四個,以至七個,所以有十優狀元。我不以為過去就好,而是如今最壞。目前四個必修,再另選修二個,三個已不受鼓勵。理科生會選物理化學生物,文商科生則選經濟地理之類,中史中國文學固然受害,體育藝術音樂豈能免禍?選修者少,則資源不足的學校是不會開科的;勉強湊合學生,又有違自發自選之旨。順筆一提:我不知體藝中學處境如何?多少家長願意冒險讓子女只選修體育、藝術?語文的教育同樣莫名其妙。英文是當學生的第一語文(first language)去教,因此不講文法,其實即使英殖時代,大部份人並非生活在英語的環境裏。中國語文呢,反而當第二語文(second language),沒有指定範文,把語文當是純技術的東西,只講功能,拒棄文化背景內涵,考聆聽,考說話。唉,我們的教育!

  現代書院此等行為,確實豈有此理,其「學店」之格,現更深入民心,但這些學生是否也應該好好反省呢?他們大多是重讀生了,怎會不知道校本評核的要求?這次抄襲事件,學店與學生,其實都是很責任的。【明報】〈現代學生:老師叫抄襲〉「(學生指出)老師當時表示,校本評核佔很少分數的比重,不用太認真,花太多時間處理,他們可在網上搜集資料,然後『搬字過紙』就可以了,老師亦沒有時間批改。……至於現代書院早前稱,老師曾勸告抄襲的學生重做,他們表示,這並非事實。他們對於有關說法,感到錯愕、憤怒和不滿。
  不久前倪匡親臨書展回答讀者提問,有一個女老師站起來提意見,認為衛斯理小說中有不少「不良」成分,大可擷除編成兒童版,供小學生閱讀。這當然是「得啖笑」的意見。最近發火女教師疑遭校方處分,不少網民根本不理會事件的全相,沒有細看來龍去脈,只就其不良「言語」抨擊,不能說所有評論都沒道理,但不論這女教師是正義還是搞事(我倒是認同某朋友的說法︰一個邪教、一個土共組織、一個反共人士,一個鬧劇),我覺得只聚焦於她所說的四字母英語詞語,也未免是「得啖笑」了。如果有教師在其他私人場合說粗口被拍攝然後放了上網,結果又會如何?道貌岸然卻粗口爛舌,當然不對,但重點不是那個「不良」字詞,而是整個語境與事情因果,不是嗎?不久前教育評議會和香港初等教育研究學會派發「教師教學專業與道德操守的檢視」的研究問卷,當中就有些問題,同樣是那麼「得啖笑」。即使說教師應有較高的道德要求,也不代表凡事也只看「表面」的道德的。學校應怎樣處理這「危機事件」,我不好評論,這女教師確實有責任向校方、家長與學生交代,然而公眾應怎樣看待這件事,也是一場不容忽視的「教育」吧。

  延伸閱讀︰
一、沈西城〈倪匡,一個蠢人!
二、萬逢達 @ 協紀辨方〈會用facebook 的食人族
三、庫斯克〈伊朗式教師專業操守問卷



  某朋友整理沈旭輝對新聞處修訂陳茂波發言稿的分析
  (另請讀施肖賢〈稱妻子無劏房公司控制權 無視法律規定 波叔又講大話〉)


1) 直接持有地皮的「國萬」,其中 37.5% 股權由「Orient」持有,「Orient」股東分別是局長太太(90%)及其兒子(10%)。


2) 發展局長於 7 月 22 日表示,「我的太太曾經是一間公司的董事和少數權益股東,該公司由她及其家族成員所擁有,該公司在一九九四年,即十九年前,在上水買入一幅面積約兩萬平方呎的農地作 假日休閒用途,假期時讓家人和小孩到那裏。」這裡指的公司是「國萬」,他的意思是持有「國萬」的三間公司,包括「Orient」,都是由「太太及其家族成員擁有」。


3) 發展局長同一天說,「在 Orient Express 這間公司中,我沒有實際權益,該公司是我太太及家人的。」他確實沒有說「其」家人,因為「其」根本不是說話習慣。


4) 但「太太及家人」根本不合文法,文法上只能是「我(包括太太在內)的直系家人」,「太太及兒子」,或「太太和她的直系家人」。



5) 新聞官有責任在官員言談不精準時,根據前文後理潤飾。


6) 新聞官根據(2)「國萬由太太及其家族成員擁有」的資訊,把不合文法的說話,改成符合前文後理的語體文,於是記錄為「太太及其家人」,並非不小心加「其」字。




7) 現在把「太太及其家人」修改成「太太及家人」是沒有用的。這樣改了,(2)的段落也必須把「她及其家族成員」改成是「她及我們家族成員」,邏輯才連貫。


8) 但局長說到「國萬」,確是說「太太及其家人」,這段已被電視多次廣播。

9) 今天局長核實了(3)「太太及家人」是正確,反而是自己承認(2)「她及其家族成員」的資訊是虛假陳述。

10) 對新聞官,這是一隻死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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