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1月21日 星期六

Everybody likes apples, except doctors——《賊市雄風》(Thieves' Highway)

  《賊市雄風》(Thieves' Highway,1949)是黑色電影名家祖爾達辛(Jules Dassin)被列入荷里活黑名單前的最後期作品。我上次談《男人的爭鬥》(Rififi,1955)的時候已簡略介紹過他,暫不重覆。本片故事並不複雜,男主角 Nick(Richard Conte 飾)在戰後退伍回鄉,本是歡天喜地的,卻發現司職貨車司機的父親被奸商 Mike Figlia(Lee J. Cobb 飾)陷害,扣起工錢之餘更失去了雙腿。憤怒的 Nick 設計報仇,與父親的拍擋當起貨車司機,把一批蘋果運到洛杉機兜售,恰好 Mike Figlia 需要新鮮蘋果,卻被「精明」的 Nick 諸般阻難,於是派出了女主角 Rica(Valentina Cortese 飾)誘惑他,並且乘機搶掉蘋果以高價出售。後來 Rica 喜歡上 Nick,「良心發現」放走了他,Nick 也強硬地得到應得的錢,可是最後仍是被奸商手下襲擊並搶劫一空。本來 Nick 打算拿這些錢和愛人結婚,可惜未婚妻竟然要錢不要人,見 Nick 被搶劫後立即丟下他不顧,同時 Nick 的司機拍擋又因意外車毀人亡。盛怒的 Nick 知道了奸商殺人越貨的手段後,決定前去追討一切……
  看影碟時剛好空調壞了,熱汗黏黏的看得也不投入,不過本片雖然出色,但比起導演後來在歐洲的作品,顯然不夠成熟,情節安排上仍有荷里活式的「理所當然」,把一切都太簡單化了。主角運蘋果到洛杉機,三十六小時不眠不休地駕車,幾乎遇上意外,導演把他緊繃的精神狀態描寫得不錯;後來司機拍擋在公路上被小輩緊追,終致車毀人亡,數百箱蘋果滾下山頭的一幕也拍得很有臨場感,極為震憾。本片有點寫實主義的味道,對批發商人、運貨司機、果園農夫一層壓搾一層的關係發出了控訴,大抵也是當時社會的真實反映,然而影片的復仇主題,特殊的用鏡和光線運用,還有 femme fatale 的出現,又使本片被歸類為 Film Noir 的其中一部重要作品。不過這兩種特質的融合也正是本片的優秀之處,足以彌補「精明」的男主角的不少「疏忽」舉動,還有那個過份理想的大團圓結局。(原文寫於 2007 年 9 月 16 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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